会因此如此伤怀。
而明棠一知晓如此缘故,便将人直接打发了出去。
能为一奴仆,就算是从小相依相伴到如今的奴仆,上京城的士族之中也鲜少有人能做到这个地步。
她当初打算跟着明棠,果然不曾跟错。
拾月半晌才点头:“是郎君思虑周全。”
说着,她又懊恼地叹气:“不仅仅是那些使女该死,属下自身亦想的太短。
那一日鸣琴惩治那两个多嘴的丫头,我还跑上去多嘴,叫她心肠要硬一些,别给她们太多好脸色。
彼时属下心里想得没有那样多,只是想着她脾气太软和,那些刁奴就总是吃得消她,没想到引得她一句叫属下管着院子。
属下当时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想,那话实在是太蠢,定是引得她伤心,叫她觉得属下又得了郎君的宠信,又要来指点她的事情,得了便宜还卖乖,是我的不是。
属下平素里只会武艺,竟未曾想过自己的话如何伤人。”
明棠摇摇头:“与你没甚干系。”
她垂下眼来,面上少有地露出些颓唐疲惫之色:“我上京以来,日日夜夜皆想着那些谋划运筹,反倒忽略了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
琴姊性情瞧着泼辣,实则细腻多思,一心一意为我。我虽没有冷落她的心思,却实在不曾多考虑她在院中看着我日日忙碌却不用她的苦楚,是我不曾思虑周全,同你没甚干系。”
“怎会?”
鸣琴的声音从二人身后忽然传来。
她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碟子梨花酥,面上似哭似笑的,红了眼眶:“分明是我自己想的太多,同你吃这些没油没盐的飞醋,逼得自己到这个地步。”
“琴姊自小带我长大,乃是我身边的至亲之人。”
“你亦一样。你待我至诚至忠,我心中亦感念非常。”
明棠便侧身看她:“我院子里头,于内依仗鸣琴,于外便多有劳烦于你。你与她各有所长,我从未有过厚此薄彼的心思。今日同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苛责你,只是想你二人莫生嫌隙。”
处理了院子里头的事情,明棠往院子里头走,便觉得一阵胸闷气短。
她往日里只觉得是自己身子太弱,如今便知道,是拿九阴绝脉作祟,她没有一日能好。
想起此事,她又只觉得疲累,只睡了下去。
于是又如此反复,再回到驿馆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