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要逼她现下一定做出个选择来。
明棠知道这谢狗贼耐心极佳,就算是一件小事,若没顺了他的意,他也不知能寻出多少方法来纠缠此事。
今日这件事情,自己躲过了初一,也躲不了十五。
于是她遂将那画册拿来,忍着羞怯翻开,随意指了个看上去不是那样过分的姿势,含含糊糊地一笔带过:“就这个吧。”
这就正中了谢老贼的下怀。
他心情上佳,昨夜一夜憋下去的火终于有了疏解之机,手便顺着方才捧着她下颌的角度慢慢滑下去。
就算只是在她脖颈上游走带来的酥麻感,也足以引起身体深处早已食髓滋味的欢愉,明棠分明想要反抗,可到底扭不过他的大力气,被他三两下就点拨起心中的焦躁。
谢不倾不知何时,已将她转过身来,半压在桌案上,正俯下身要去吻她。
明棠已经半阖着眼,水润的红唇微微启张,十分引君采撷,诱人至极。
正是如此千钧一发之际,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如此良辰美景,正是水到渠成,正好成就好事之时,哪个这样不长眼的撞上门来?
非夜的嗓音在外头响起:“大人,有景王世子的急信。”
这是何等没用的消息?
谢不倾一刹那脸上黑如锅底,面上很有些不耐:“他的消息,只要人没死,便不必在这样的时候送上门来。”
非夜自然也晓得自己这个时候过来是最不讨人喜欢的,但一件事情接另外一件事情,两件事情都与明世子有关,他也拿捏不准究竟是主子的意思重要,还是明世子的存在更重要些——
毕竟这位主子如今虽还是像从前一样任性妄为,但行事之中多多少少添了一个明世子为特例,总是多照顾她两分。
故而非夜连接了两个消息,丝毫不敢耽搁,连忙将消息送了进来,就算明知道自己要挨骂,依旧挺身而上。
故而现下虽然听了主子的斥退,非夜仍旧站在门口没有离开:“这消息与明世子有关,是景王世子叫人送来给明世子的。
不仅仅只有这一点消息,方才阿月姐过来了一趟,也是带了镇国公府中的消息过来。
这两件消息皆与明世子有关,属下接力在外头接了消息回来,皆要禀报给小郎君,属下这才不敢耽搁,连忙送了进来。”
明棠亦被打断,一下子从情迷之中醒来,这才发觉自己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