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趣盎然地将其摊开,面上的神情一本正经的如同欣赏什么惊世画作似的,雪白的指尖就在那些画册上轻轻点点。
指腹上的那一点朱砂痣,正好与画上的景象相对。
这幅场面倒当真有与明棠残存的记忆相似。
曾几何时,在驿馆初见的第一夜里,甚至包括昨儿夜里,这双玉手便是如同现下这般穿花寻蕊,指腹上的那一点鲜红的朱砂痣,好似衔弄着棋子,一指定江山。
明棠被脑海之中反复涌动的场面景象激得双颊生出绯色,忙将自己的思绪悬崖勒马。
而谢不倾正好看见明棠红艳艳如同石榴似的通红耳垂,忍不住以唇齿轻轻咬了一下。
明棠本就是被半抱半按在他的怀中,正坐在他的腿上,两人贴的这样近,身后的人说话轻笑时温热的气息就打在敏感的耳后,明棠已然察觉到危险的气息。
更不提谢不倾早已经对她身上的敏感之处了如指掌,只不过是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耳珠,就叫明棠有些耐不住嗓子底下的轻吟。
故而她再一次将那画册一合,说道:“既然现下已经好了,那便不必劳烦大人想这事。”
谢不倾知道她这又是缩了脖子当鹌鹑,冷不丁问道:“就算这次如此,那下次又如何呢?”
“若是还有下回……下回的事情,下回再说罢,何必眼下就做打算。”
明棠实在觉得这个话题羞人,不愿再面对。
谢不倾大感可怜可爱,愈发想要逗她:“可没有明世子这样好拖延的,下回的事情下回再说,下回复下回,下回何其多?
那也看来是明世子对自己的治疗方法没甚感兴趣的。既然如此,本督总是记挂着你的身体,为了你的身子康健着想,日后每一回都由本督勉为其难地替你选了吧,倒也不必太感谢本督。”
明棠愣住了。
方才虽然只是一瞥而过,但也仅仅只需要一撇而过,就能看清那画册之中究竟有多少了不得的东西——若是无论如何都要选的话,这要是当真叫这谢狗贼来选,那可真是羊入虎口了。
这死太监最是喜欢折磨人,到时候必会选择那些最羞人的,那还不如叫她自己选呢。
故而明棠立即否认:“……这样的小事怎敢劳烦千岁爷?还是让小的亲自选吧。”
谢不倾便眯着眼睛笑:“既然如此,如今就再选一个。”
说来说去,话还是绕回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