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柔白的小脸来。
双采生的不错,只可惜那鞭子无情,在她的脸上留下了几道淡淡的鞭伤,也不知能不能消退下去。
“你晓得今日是什么事情?”
明棠挑挑眉。
双采好似还有几分惧怕明棠,不敢与她直视,低着头说道:“奴婢晓得。”
她絮絮说来。
明府之中其实不只明棠一个被迁出去养着的郎君,她这三郎是一个,还有一个明二郎。
二郎是二房庶子,他也是生下来就有些不好,早早地就被送到了外头去养着了,明棠都不曾见过他。
传闻他天生煞气,命带不祥,于家中长辈有碍,高老夫人最怕这些说法,早早地就把人打发去了佛寺,说是修身养性,削减煞气,实则放逐罢了。
这人上辈子甚至不曾回来过,怎么如今这个时节回来了?
明棠有些好奇起来。
双采忽然咳嗽道:“是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