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更不敢表明这不负责任,这只能存在须臾的爱意。
他只能说:“……骗得神委身于我过。”
回应他的,是他的神俯身,在他唇角落下的一吻。
从未有过的温柔缱绻。
“对啊,委身于你,一开始或许不情愿,说是交换,说是为了从你那里得到灵力,为了提升自己的修为。但其实,我明白,这个人若是换成别人,我不愿的。”
“苍舒镜,我只愿意和你这样,你没发现吗?”
“无论是上辈子的玉挽,还是如今的沈悬衣,我都不会和他们那样。”
苍舒镜越听越错愕,越听越感动,越伤心。
他以为夕影已经和沈悬衣……
没有吗?
从来都没有过吗?
他的心颤地厉害。
“我只愿和你这样,也只和你这样过。”他的神笃定道:“恨过你,也……只爱过你。”
“苍舒镜,我爱着你,是千万年生命中,唯一动过心的一次,你是唯一的那个人。”
“小影……我……”
他说不出话,喉咙哽地厉害。
这一刻,苍舒镜很想哭。
他想到他爱着的神,也爱他,什么爱与恨,都是他们之间的事,其余的旁人根本无从涉足,无从置喙,与任何人都无关。
“感动哭了?”夕影吻去他眼角的泪。
他捉着夕影的手,越攥越紧,不肯松。
搁在他心脏的位置。
夕影感受着他的心跳,至少这一刻是安心的。
“那我再说一些,你多听听,就不困了,好不好?”
苍舒镜握起夕影的手,凑到唇齿边,轻轻啮咬着,留下很浅的印子。
他不舍得弄伤他,可总想留下些什么。
这样浅淡的印记,只能存在须臾,过一会儿就消了,但能在他的余生里,一直都在。
“好。”
苍舒镜嗓音轻轻的。
不仔细听,都会被海浪盖过。
夕影仰头重重地吸了口气,再垂睫时,却带着笑意,羽睫上的湿润坠落,滴在苍舒镜脸上,他没戳破。
夕影说:“这样,等你伤都好了,我们先去极仙崖,将那株海棠树带走好不好?你可能不记得,我却都想起来了,那棵树,是你送我的,它一直活地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