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狗疑惑道:“依照郑先生的意思,是张风海不识趣,辜负了三位掌教的好心,恩将仇报?”
郑居中摇头道:“不是,张风海并非不理解余斗的用意,而是道心坚定,不改初衷,在烟霞洞的那段惨淡岁月里,愈发坚定了他的立道之心。”
谢狗大为震惊,因为郑居中说的,不是求道,而是立道。
郑居中转头看向那座小镇,虽然很多外乡修士购买了当地百姓的祖宅,如今犹有一些市井风味的炊烟袅袅。
顺着郑居中的视线,谢狗跌境再厉害,一座巴掌大小的小镇还是能够看真切的。
郑居中说道:“接下来我们聊的事情,听过就算了。”
谢狗笑道:“没问题,郑先生只管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定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郑居中说曾经的骊珠洞天,摆设一张赌桌,而这张桌子,差不多摆放了万年之久。
大概甲子光阴之前,板上钉钉雷打不动的规矩就两条,第一条,只要是上了桌的人,输者赔本,赢者通吃。第二,这张赌桌,不允许修道之士上桌押注,资质越好,就只会越远离桌子。
这两条雷打不动的规则,好似“天条”。
因此就有了烧造本命瓷一事,谢实、曹曦之流,都得以陆陆续续离开骊珠洞天。
只是后来天时形势的变化,最早设立赌桌之人,不得不将死板规矩稍作更改。
也有可能是摆桌子的人,逐渐发现规矩订立得过于“无错”了,导致全
无生发之气,但是始终不肯更改。
再后来,要么是崔瀺,要么是齐静春,反正是其中一人,极有可能找到过他,说了一句话,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人遁其一。
听到这里,谢狗终于忍不住问道:“咱们山主,那会儿就被绣虎或是齐先生一眼相中啦?”
郑居中摇头,“着力即差,有心便错,何止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比如订婚店蔡道煌为子孙稻粱谋,便是心存一丝一毫的侥幸,想要为胡沣求得这份‘天大’的机缘,殊不知他与胡沣叮嘱忌讳的第一句话,开口说出的第一个字,胡沣就已经离开桌子了。”
但是邹子提倡的,却是一个更为古早的论断,天地之数五十有五。
谢狗喃喃道:“五十有五。”
郑居中说道:“所以苦心孤诣算天无果的邹子,就开始转去寻找五月五出生的人。”
谢狗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