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不见张风海他们的行踪,只好无精打采,随口问道:“郑先生,那个家伙很强?”
郑居中点头道:“不弱。”
谢狗揉着貂帽直跺脚,痛心疾首道:“如今境界太低,连眼神都不好了。”
郑居中笑道:“由奢入俭难。”
谢狗以拳击掌道:“这个张风海,境界高,修养好,故事多,相貌也不差,这家伙,可以啊!等他到了家门口,是要会一会他!”
郑居中笑道:“哪本没有主人公。”
谢狗突然问道:“到底是拳头管用,还是道理管用?”
好像这种问题由郑居中来解答,可能就是最接近真相了?
郑居中淡然说道:“都不管用。”
谢狗嘿了一声,说道:“我还以为郑先生会说一句‘有道理的拳头管用’呢。”
郑居中说道:“问题不对,千百种答案都是有
失偏颇的。”
谢狗又问,“那什么才是真正管用的?”
郑居中沉默不言。
崔瀺曾说齐静春那个书呆子,穷其一生,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到底怎样才算是天经地义。
谢狗哎呀一声,“我以为郑先生会说一句‘无用之用’呢。”
郑居中笑道:“白景,不用在我这边显摆你读书多。”
谢狗揉了揉貂帽,“郑先生如果是东道主,会如何待客?”
郑居中说道:“可能会在路边摆个糖葫芦摊。”
谢狗忍俊不禁,竖起大拇指。
谢狗沉默片刻,面有犹豫神色,不料郑居中已经开口说道:“东拼西凑的文章,不看。”
貂帽少女眼神幽怨,无可奈何。
既然不谈正事,就继续聊些题外话,谢狗说道:“听说张风海如果不是一意孤行叛出白玉京,他就是三位掌教之后,能够撑起一座白玉京的顶梁柱?”
接下来郑居中的回答,让谢狗都瞬间精神起来。
“当年余斗把他丢进烟霞洞,本意就是一种无言的寄予厚望。”
“即便白玉京没有了寇余陆,还有个独树一帜的张掌教。这就是余斗的认为。”
“一旦迎来万年未有之变局,张风海有机会力挽狂澜于既倒。这是陆沉的看法。”
“此外,不知何时来临的末法时代,道家需要有人站出来,给出解题的方法。这是寇名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