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了名的杀伐果决,战功显著,在大骊边军和官场的口碑,没的说。
余蕙亭坐在傅瑚身边的椅子上,傅瑚立即正了正坐姿。
朱纮看了眼他们,还挺般配,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当回月老?
要不要增设处州将军,京城那边其实并没有明确的说法。
如果大骊当真增设这座衙门,余蕙亭未来就有可能担任处州副将。
余蕙亭笑道:“又见面了。”
傅瑚微微脸红,点头致意。接下来朱纮依旧跟傅瑚聊些“家常事”,傅瑚只拿出一半的心思跟老太守闲聊自己与那个朋友是如何认识的,又是如何投缘的.......剩余一半可不就是在余蕙亭那边,眼角余光,瞥见她笑容古怪,正直勾勾盯着自己看呢。
傅县令的想法倒也简单,自己好歹是个芝麻官,清官,不也能跟个普通人处成好朋友?
这不就显得自己......平易近人嘛。
傅瑚倒是不敢奢望她喜欢自己,但求留个过得去的印象。
大堂议事临近尾声,傅瑚起身告辞离去,迷迷糊糊走入刺史府邸,开开心心走出官署,只因为身边跟着一位余姑娘。
两条抄手游廊,傅瑚和余蕙亭往外走,另外那边,刚好有个青衫男子正往里边走。
他身后跟着两位秘书郎,沉默拘谨的他们与意态闲适的他,保持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
傅瑚一怔,喜笑颜开,使劲招手,轻声喊道:“陈老哥,陈老哥。”
陈平安停下脚步,笑着挥了挥手。
毕竟是在刺史府,傅瑚只能用问询的眼神配合尽量压低的嗓音,你怎么来了啊?
陈平安没有回到问题,只是朝余蕙亭那边挑了挑盾头。
男人都会心领神会。这位姑娘,是你媳妇吗?傅公子赧颜,赶紧摇头。我倒是也想啊。
傅瑚见他身后还站着两位秘书郎,赶紧做了个提杯喝酒的手势。
陈平安摆摆手,指了指议事厅那边。
下次约?
可以啊。
绕过影壁,即将离开官署,余蕙亭开口问道:“这个就是你刚才跟朱太守闲聊提及的朋友?”
傅瑚点头道:“对啊。”
余蕙亭问道:“你怎么确定他不经商,寻常人等,能够进入刺
史府邸?”
傅瑚想了想,因为今天刺史府议事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