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陈平安笑道:"柳暗花明又一村,现在做定论,为时尚早。
傅瑚其实也不太想多聊官场的事情,不过听了这类安慰好话,还是拱手道谢,就当借句吉言。
陈平安问道:"是跟顶头上司关系处得好不好?"口
傅瑚揉了揉脸颊,说道:"其实还凑先前傅瑚的顶头上司,就是宝溪郡守荆宽,真是个厉害人物。
曾是京城户部清吏司郎中,管着洪州在内三州的钱袋子。
所以荆宽到了宝溪郡,几乎是不需要熟悉什么官场内幕的。
处州在大骊百州当中,极为特殊,因为“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同寻常。
近期处州官场私底下都在传一件事,别说是封疆大吏和候补疆臣的人选,就是个处州郡守、甚至是小小的县令,谁退位谁补缺,那位国师大人都会亲自过问,亲笔批点,不合适的,直接驳回。
像荆宽,虽然是陈平安担任国师之前就已经赴任的宝溪郡太守,但还是有人揣测荆宽极有可能是陈国师点的名。
不知为何,傅瑚总觉得荆太守,看向自己的眼神十分古怪,既挑剔,凌厉,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傅瑚先是茫然不解,很快误以为是不是荆宽与堂兄有关系,专程写信去京城询问,结果傅玉说自己跟荆宽没有任何官场情谊,傅瑚便毛骨悚然,担心荆太守不会是个喜好男风的吧?四
陈平安问道:“先前跟你推荐了南丰先生的《越州赵公救灾记》和《宜黄县学记》,看过了没有?有无心得体会?
傅瑚神色尴尬道:"给忘了。
倒是没有打几句官腔含糊过去。
那人自顾自点头,善解人意一句"当官的果然都很忙,贵人多忘事
嘛,理解理解。"
傅瑚无奈道:"陈老哥,总这么挖苦我,不合适了啊。请你吃个饭,喝顿酒,能不能翻篇?
陈平安笑道:"不喝酒也能翻篇的小事....
立即话锋一转,"盛情难却,那就下馆子喝个小酒。
傅瑚乐不可支,"陈老哥不像本地人,更像我们京城佬。
括苍县的县令,是处州第一县,傅瑚是真心不愿趟浑水,却不意味着不是别人眼中的香饽饽。
而且能够从屏南县调来这边,傅瑚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他不怎么乐意离开刚刚熟悉风土人情的屏南县,有人更不乐
一个面容白皙、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