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列席,有三十六人。比如工部尚书温而,此刻就站在那座琉璃照壁附近,身旁还有几个陪都出身的高官,例如礼部尚书魏礼,吏部侍郎韦谅,都在一同耐心等待陈国师的召见。
也有几个好像不太合群的官员,各自默立,与旁人拉开距离。司徒殿武快速扫过一眼,惊讶看见其中一个年轻人的官补子,奇了怪哉,竟然还有个七品官?是正式议事的?还是列席?
暂时也管不了这么多,司徒殿武硬着头皮牵马走向那边,松开了缰绳,也不怕坐骑乱跑,他快步走向那位国师府侍女,尴尬道:“我来晚了。”
容鱼微笑道:“也知道?”
司徒殿武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容鱼说道:“先进去见见国师。”司徒殿武呆住,“啊?”
本以为自己被骂个狗血淋头就可以滚蛋了,哪敢奢望还能进入国师府,面见陈国师什么的。
容鱼也不与司徒殿武解释什么,领着他进了大门,绕过影壁,去了新扩建出来的右手边院子,司徒殿武屏气凝神,眼角余光瞥见一进二进三进院落都有一幅幅堪舆形势图,宝瓶洲的,浩然天下的,竟然还有蛮荒的......终于见着了那座铺设青绿琉璃瓦的雄伟建筑,九根廊柱皆缠绕木龙,上了台阶,容鱼移步,让出道路,司徒殿武大气都不敢喘,轻轻跨过门槛,走了两步就立即停下,抬了抬眼帘,明亮的大堂,空着的椅
子,年轻校尉看到了那个站在博古架旁边的陈国师。
陈平安手里拎着一只梅子青釉的小瓷瓶,转过身笑道:“司徒校尉的官帽子不大,官架子不小。先前议事快要结束的时候,连裴巡狩都要跟我询问,是哪座衙门当差的英雄好汉,敢放国师府的鸽子。”
司徒殿武低头抱拳,“末将贻误公务,恳请国师治罪。”
陈平安说道:“你年底就跟着洪霁一起去洛京将军衙门,没的升官。”
司徒殿武松了口气。
陈平安走到年轻校尉身边,将手中瓷瓶递给对方,“送你了。这个老师傅的手艺很好,带出过很多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徒弟。”
司徒殿武呆若木鸡接过瓷瓶。
陈平安说道:“你先回衙,本就是把你喊来给北衙撑场面的,不需要你在这边说什么。”
司徒殿武抬头看着神色温和的陈国师,鬼使神差一般,脱口而出一句,“国师辛苦了。”
陈平安愣了愣,点点头,笑道:“各有各的辛苦忙碌。”口司徒殿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