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考虑光顾一下?”
警局她就不去了,会有律师代她过去处理后续事宜。
摄像头的事与她关系其实不大,她谅解不谅解都不会影响什么。
徐文生说完这么一句话就转身离开,背影莫名给人一种十分狼狈的感觉。
顾念说:“你以为谁都像你什么顾忌都没有、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要是这次顺带查出对方还对其他人做了这种事,徐文生难道要一个个去求对方谅解他那位师弟吗?
“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只希望徐文生是唯一的受害者。
他早就看徐文生不顺眼了,这时候语气更是充满了不耐烦。
顾念望着他:“这世上还有你不能做的事?”
谢锦临没嘲笑顾念眼光太差,而是直接打电话给谢家的专用律师团,和对方简单说起这边的情况。末了他又转头问顾念:“去哪个警局?”
“老师他是……”
“有的人好像彻底失恋了,要不要买个抱抱安慰一下自己?微/信支/付宝都可以,只要给钱就行。”
谢锦临把地址报了过去,抬手揉搓着顾念的头发说:“一会就会有专人过去处理,你不想管的话可以不用管。那种人你真要去见了,说不定还会被他纠缠上。”
……是的,她才刚满十九岁。
谢锦临说:“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办,他们那么高的年薪可不是白拿的。”
顾念确实不想管这件事了,既然徐文生觉得这种事他可以忍受,那她能做的唯有离徐文生远一些,免得一不小心成为了那种人的仇恨对象。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来?
徐文生还没把他老师在学术圈的地位讲完,就被旁边的谢锦临打断了:“我们不学你这个专业,更没兴趣往学术界发展,所以就算你这个老师是什么学阀领头人,对我们来说都是不相关的家伙。”
他不该来这一趟。
顾念顿了顿,把上次去报案的警局讲给谢锦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