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留下个小小的污点。
本来人也只是徐文生车上装个摄像头,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根本没必要揪着不放。
只是她曾经有过的对徐文生的喜欢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就是觉得有些可惜,本来以为自己拿到了一颗很喜欢的糖果,打开一看却发现其实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味道。
谈不上多伤心,只是有些失望而已。
顾念没再说话,安静地等着谢锦临的反应。
好在这颗糖本来就没怎么期待过,所以应当连失望都没有。
谢锦临看着顾念安安静静的模样,心里很不得劲。
在他面前顾念永远像棵疯长的野草,一个不注意她就能把到处都给填满,生命力旺盛到怎么拔都拔不完。
眼前这个一句话都不说的人一点都不像他认识的顾念。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顾念时常会给他一种随时会从他身边、从他生命里消失的错觉,他越是想抓住就越是抓不住。
顾念在他面前永远笑意盈盈,仿佛连被他拒绝、被他指责也不是多重要的事。
她本来就应该无忧无虑、无惧无畏地享受大学生活,不必过早体会成/人世界的瞻前顾后、举步维艰。
“当然有,”谢锦临微哂,“比如我现在想抱你一下都不行。”
谢锦临说:“谁说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谢锦临忍了半天,到这会儿终于还是没忍住轻嗤一句:“既然自己都能处理,还一大早来找你干嘛?”
别说她和徐文生没在谈恋爱,就算真的在谈了也该考虑分手。
顾念和谢锦临讨论完了,才转身去和徐文生说自己的决定。
如果他那个师弟还干了别的事,那就另当别论了。
“……”
“这本来就是和顾念关系不大的事,有律师出面处理就够了,也没必要非让顾念亲自跑一趟对吧?谁知道有的人当面道了歉,背地里会不会变本加厉做出更偏激的举动?到时候谁来保证顾念一个没满二十岁的女生的安全?”
顾念还是很爱惜自己生命的。
徐文生很少听顾念用这么冷淡的语气说话。
顾念抬眼看他。
她没有必要卷入这些事里面。
“行吧,开业促销,不仅全场免费,还抱一次送一次,赠送次数给你保留着,这次抱够了可以下次再来支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