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拿出纸笔又写下几味草药。说这些是具有除惊化郁的的药效,生怕她晚上做遭噩梦致了体虚。
韩昕汐接过药方,刚要致谢,景淮笑了笑,道:“怕是也用不到,谦和势必会时刻守着你。”
韩昕汐的脸一红,故作不在意地摆摆手,“师傅说笑了,您这位徒弟可是让人捉摸不透!要是他没有把我扔在西梁不管,我也不至于遭受这般劫难。”
景淮将银针从宋柳妍的手臂上取下,又拿了两根针灸进了她的百会和印堂穴上。
“那你看来还不够了解谦和。你可知……那个药馆的廖风栾被押解在地牢里,又施了各种手段?”
韩昕汐听了,忍不住心里一惊!紧张地问:“发生什么了?”
景淮把拔出的银针消毒放起来,又拿出一排展开放在面前,一边为宋柳妍针灸,一边回道:“疯狗死之前还想再咬人发泄最后的戾气,何况是丧心病狂的人。具体我不便多说,你只需知道谦和差点因此丧了性命,这么危险的境地,他怎会拉你进去冒险?赶来上京救你,也是他刚脱离险境而已。”
韩昕汐心疼地差点绷不住,在景淮师傅面前还是要装着满不在乎。
“他是巡抚嘛……都是他应该做的。”什么应该做的!巡抚就不是人了?傻不傻啊,丢了命以后还怎么为人民服务!爹妈养你这么大,就让你这么实心眼儿不要命了去冒险?真想不透他这个古人的思维,难道生来就是报效国家和百姓的?真是只为别人活着的巡抚……
景淮笑而不语。只专心诊治宋柳妍的病势。
韩昕汐再三询问确保了掌柜的没有生命危险了,才从宋柳妍的房内出来。
一出门,仪德院的大姐小姐们呼啦一窝蜂地全涌了上来!
有问巡抚夫人好的,有问巡抚大人这么优秀的男人你是怎么钓上的,有问掌柜的情况怎样,甚至还有问:“你同巡抚大人同房了没有,什么时候成婚生孩子……”
韩昕汐此刻就像某一线明星刚官宣了恋情,开记者招待会的现场。一时间不知道先回答还是先沉默,反正只身而退是不可能的。
这个时候还得是惠欣姑姑出马!老人家手里拿着竹鞭,在楼梯把手上狠敲了几声!大声嚷道:“都给我回房去!仪德院眼下都什么情形了,居然还有心给我在这里当长舌妇!都走,都给我回房去!”
“是……”众人皆散。
教导姑姑还是有威严在,惠欣是每个初来仪德院的姑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