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爱之人的歹人尤其不会心慈手软!
宋柳妍的房内,景淮搭在其右手脉络上,眉宇微蹙。
原来在芙儿派的伙计赶往紫宁山的途中,就遇见下山的景淮师傅。伙计上前询问才知道,他正要赶往上京。说明缘由后,原来是景淮推算到了上京要出乱子,特意赶去协助。没想到歪打正着,遇见了,这才立刻赶到了仪德院。
韩昕汐焦急地看着景淮的表情,小声问道:“师傅,妍姐的伤……到底怎么样?有没有危险?能不能醒过来?”
景淮起身,从随身的药箱里取了两根银针出来,分别扎进了宋柳妍的左侧胳膊的内外关穴。又取了一包草药,交给韩昕汐,“去把药熬了端来。”
“我去熬!”绿儿拿过药,对着景淮师傅欠了欠身,立刻出了门。
韩昕汐再次试探问:“景淮师傅,妍姐的情况究竟如何?”
景淮仔细观察她穴位上的银针,一边回道:“她的头内有淤血未散去,好在还不至威胁了性命。如果再不及时治疗,怕是凶多吉少了。”
韩昕汐叹了口气!自责道:“掌柜的都是因为我才这样。要不是我惹下祸端……”
“非也。”江淮言道:“你们都是为了百姓,段氏父子搜刮的是百姓的钱财,理应还之于民!你们做的是大意善举之事,怎能说自己惹下了祸端。”
韩昕汐摇摇头,眼睛通红的看着掌柜的。哽咽道:“其实都是妍姐在默默做善事。我们都误会她了。仪德院的姐妹们不管赚钱与否,她都私下给了姐妹们家中补贴。自己却过得缩衣节食……关键我们还误会她抠门,觊觎着姐们的钱财……太不应该了。”
景淮点点头,“我都理解了,你告诉仪德院所有人,宋掌柜会好起来,良善之人遭遇逆境鬼神见了也会伸出援手的。”
韩昕汐含泪笑着,“有师傅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景淮看了看她的脸色,又看看她包得严严实实的脖子,不禁疑惑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将帕子取了给我看看。”
韩昕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里喉咙处的印痕……“我已经没事了师傅。”
“给我看看。”
韩昕汐拗不过,只好把方帕解开,只见那道掐痕仍旧像嵌进的似的锁链一般,淤黑青紫。
“药服过了?”
“师傅好眼力,两个时辰前喝了上京大夫开的活血化瘀的药。”
景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