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握紧了拳头。
韩昕汐没注意旁边人的异样,故而继续说道:“可谁曾料到,那个人渣居然跟我闺蜜,也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搞在一起了!”韩昕汐现在想来还是气得肝疼!“你知道那种被最最信任的人欺骗的滋味么,简直万箭穿心痛不欲生!当我看到那对渣人搞到一起时的画面……要是当时手里有你这样的宝剑,我非一刀穿俩不可!”
韩昕汐把杯子里的水再次喝完递了过去,“麻烦再给我倒一杯……”却忽然看见他冷得吓人的脸。
“你怎么了,同仇敌忾也不用这样吧?”韩昕汐把头凑过去看着他,反而安慰道:“哎呀,我都不气了你干嘛生气?就当我那宝贵的三年都喂了狗了。早知道握就不告诉了……”
“你们抱过吗?”
“啊?”韩昕汐对他突如而来的问题搞得摸不清思路。“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只需要回答有还是没有。”
韩昕汐笑着回答:“喂,大哥!你也是有妻室的人,又不是没谈过恋爱,谈到你侬我侬的时刻,可不只有拥抱这么简单,你们古代人又不是保守国,人之常情的事怎么到你这儿就变成禁忌一般了。”
允谦和的双拳还是紧紧握着,怕是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
“不过经过那喂狗逝去的三年,我算是清醒了,认真搞事业才是最靠得住的。至于男人……天下的乌鸦都是一般黑,这辈子我是不打算再谈恋爱了。”说着站起身子掠过允谦和,自己又倒了一杯茶水喝了进去。
紫宁山路途遥远,马车走到近傍晚,才渐渐看见山头。这颠簸的一路上,允谦和没再说话,尽管韩昕汐说东说西说保险说了半天,也没再引出他回半个字。许是身体不适又说累了,后半程路她浑浑噩噩的睡了一路。
车夫在外面朝里面喊着:“两位客官,前面再走不到十里地就到紫宁山了。小的马车只能走到这里,走不了往后陡峭的山路,就请二位在此下车吧。”
韩昕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展开车帘往外看去……远远的看见有一片山脉成紫色祥云的模样,完全不同于周遭平常的灰山枯草。
“哇,好漂亮的山!从来都没见过紫色的山!简直犹如一样!云公子你看……”她转身去看他,却见他拿起旁边的佩剑,一个人独自下了车。
韩昕汐自认为阅人的经验不在少数,跑业务时,不论当官的还是普通老百姓它都跟人打过交道,还从来没遇到过他这样阴晴不定的。她管这个叫做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