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韩昕汐仰起头看着他……“怎么是你?咳咳咳……你还费心救我干什么,我都不想活了……咳咳……”
允谦和给她拍着背,把水杯递到她嘴边,“喝点水再说……”
可能是太渴了的缘故,韩昕汐拿了杯子过来,直接咕咚咕咚全部喝完。
“你是不是跟那个败类妥协了,我说了就算死我也不要对那败类摇尾乞怜!”
“你放心,我只是暂时拖延了你毒性发作的时间。等把你医好以后,我自会处置他。我现在带你去紫宁山找我的师傅,他大概有法子医治你。”
韩昕汐握着空空的茶杯,看着他问:“我们只见过几次面而已,为什么你要如此费心救我?”
允谦和拿过她手中的杯子,又倒了一杯水给她。语气仍旧生冷。
“我说过,换做是旁人,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韩昕汐从他身上起开,思疑片刻道:“那我就不懂了,全天下可怜需要帮助的人那么多,如果都跟说的那样,你都会去过问,恐怕现在还轮不到我吧。”
允谦和被她话怼到无话可说。故意转移视线,将腰间的佩剑取下放下了车案上。
韩昕汐轻轻叹了口气,只要身上还有力气在,她从来都是个闲不住的。
“去上山找你的师傅,能保证一定能医好我的伤毒吗?”
允谦和如实回她;“事无绝对。”
“这么说,还是逃不开一死。我活了二十三年,前二十年都是幸福快乐的,没想到临了竟遭受这等苦难!遇到了渣男背叛不说,最后居然被一个败类老头儿算计了!”
允谦和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转头看着她。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是不是我的脸……”她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镜子对着自己划伤的侧脸看了看,除了结痂的疤痕,那几颗毒豆子已经不见了踪迹。“没什么啊,比发病时候好多了……我还以为毁容了呢!”
“为何会遭遇渣男?在仪德院遇到的?”允谦和的重点显然不在她是不是毁容上面。
韩昕汐收起镜子,抬了抬眉毛。
“反正也没几时活头了,告诉你也无妨。我三年之前谈了个男朋友,也就是你们古代说的相公。是在大学,是在学堂认识的。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都见了双方父母……甚至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允谦和听着,胸口仿佛被堵住了一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