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被先生布置背书、写文章时的模样?”
凤杞回神,对她一笑:“吓我一跳。”
又说:“你说的还真不错,我看这么多往来的消息就头疼,一件件都是‘敬呈御览’,却又七零八碎,还有些互相矛盾的,这还只是并州四边的消息,要是将来观览天下奏折,可不把我累死!”
颓然地往椅背上一靠:“妹妹从小是不怕读书的,要不,你替我看看?”
凤栖和哥哥熟不拘礼,笑着走过去,先伸头看了看桌上摊着的几份文书,立刻心里明白了大致,笑道:“这局面看起来不错啊。哥哥看这一份:是截获的幹不思发于温凌的军报,他命温凌堵住太行陉和滏口陉,尽力往里疏通道路,应该是左支右绌了,所以想要温凌的人用命去换两陉通畅,然后呼应他包围并州;这一份呢,是温凌故意让人放过来的消息:他才不想派精兵为幹不思送死,所以推说汴梁不肯送粮,他饿着肚子打不动,想是给幹不思压力,以便借机敲汴梁一笔竹杠;这一份呢,是”
下一封信是皱巴巴的黄檗绢,上面的字是蝇头小楷,写的内容像是个乱七八糟的话本儿。
凤栖问:“咦,这是哪里来的?”
凤杞说:“是太行义军那里送来的,与你夫君的信一起送来的。”
凤栖心里一荡,眼儿虽盯着那黄绢,心里却越发看不懂上面的字什么意思了。
凤杞说:“你夫君的信,你要不要看?”
凤栖脱口而出:“哪个要看他的信!”
说完小心瞥了凤杞一眼,脸微微热了,怕被他看出端倪。
凤杞却依然呆呆的,说:“你最好看一看,我是不明白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从旁边一叠信笺中抽出一张来。
凤栖掩饰着表情,接过一看,上头起头写着:“臣高云桐谨奏陛下”,这种官腔的语气,她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的羞涩好傻他写给皇帝的奏书,还有她什么事?又不是家书!
有些失望,但也冷静下来了,于是认真看高云桐的信。
“我明白了。”凤栖看看高云桐的信,再看看那封黄绢密信,点点头说,“原来这封密信是黄龙府的沈琅玕特意用蜡丸送来的。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先要把靺鞨以往的制度解说给凤杞听:“黄龙府的那位靺鞨大汗,以往遵从他们靺鞨部落的规则,君臣没有什么高下,团坐商量部族的大事小事。勃极烈就是周边各部族的首领,地位极高,又都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