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要向靺鞨示好以求存,那冀王与我关系糟糕,他又是一个残暴不仁,睚眦必报的性格,只要他做靺鞨的皇子,乃至未来的太子、汗王,我的日子就难过了!”
他深深叹了口气:“你在忻州与冀王缠斗已久,听乔二郎说,感觉你很熟悉冀王的路数,所以我特别想听听你的意见。”
高云桐当然是点点头:“不错,我与大帅同仇敌忾。靺鞨打入中原的是两位皇子,察王幹不思更莽撞粗豪,胜仗虽说打了不少,却打得横冲直撞,破漏百出,其实只要南梁反应过来,是很好遏制他的军队的;反倒是冀王更为狡诈严谨,凶暴亦相差无几,更难突破口子。”
“但有一点可以为我们所用,”他上身前倾,凑近了一些,“兄弟俩关系不好,互相争风,只怕为太子之位也已暗斗多年。我听说冀王是庶孽之子,母亲地位很低,且已早亡;而察王母亲是靺鞨部落里联姻的酋首之公主,子凭母贵,养得好骄横脾气。他们现在联手渡河,自然是兄友弟恭,但接下来就是争功之时了。”
郭承恩不由连连点头:“不错!要弄得他们二虎相争,而我们隔山观虎斗!”
“扶持一虎,则胜算更大。”
郭承恩道:“高兄弟,你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一拍大腿,兴奋地说:“我来找路子,看看能不能搭上察王母亲家所在的部落。”
高云桐不动声色道:“时机也很重要。早了,他们还在齐心攻打汴梁,无法离间,一切免谈;晚了,若是两王已经分出胜负,搭上的路子不对,会有害无益。”
郭承恩笑道:“你虑得极是,好在我有我斥候的网络,自然能够第一时间得到他们在南梁作战的消息。”
他已然愿意把消息分享给高云桐了:“实不相瞒,南梁的都城已经被攻破了,南梁皇帝投降,允了赔偿犒军款项,也答应割地。”
他又是一拍大腿,好像还有些义愤填膺似的:“妈的,南梁有钱是真有钱,肯赔那么多!屈辱也是真屈辱,不仅把整个河北全部割让了,而且说是因为赔偿的金银不能如期到位,皇帝答应了将皇室的女子折算金银赔给靺鞨。那些凤姓宗亲贵族家的女儿与儿媳,后来又增加了朝中大臣家的女儿与儿媳,年纪轻的全部和奴隶一样一个算出折合多少金银,算盘打得哗哗的。几千个女孩子,往日金尊玉贵的,如今全部塞进马背边的兜袋里,运猪肉羊肉一般运到靺鞨的军营里,据说日后还要一批批往靺鞨的皇城运送,分发给靺鞨皇族、贵戚与功臣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