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向你举荐‘庶人’后宫的刘淑妃,你别看她一本正经的,年纪也有点大,啧啧,其实是和那位‘庶人’练道家采纳之术的,一吸一吐间实在是销魂得很!小娘子们不能及!你一定要试试,忘忧啊!”
温凌见他眉飞色舞的模样,倒又瞥了一眼凤霈,笑道:“说到‘过来人’,确实比小娘子有韵味儿,晋王家的大娘子,我还未及试试,只等三天后再说了。”
两个人丢下脸色煞白的晋王凤霈,说说笑笑地出去了。
出了晋王的公馆,看着协作无间的兄弟俩顿时显得生分起来。
幹不思说:“走,一床试试那刘淑妃去?”
温凌道:“和你做一床?算了吧。有空我自去尝试。”
“怎么着?和我一床睡女人腌臜了你?”
“不是。”温凌看了他一眼,“光天白日的,还有正经事呢。刚刚不是说要找些朝臣来劝一劝凤霈的?你不去威胁他们一番,他们替咱们劝说?”
“我不去。”幹不思不高兴地说,“南梁的女人们皮肤白皙、细腰窈窕,还有些可爱,那帮大老爷们倒像娘们似的却长胡子,想着就晦气腻怪。你爱去你去!你不愿意三个人一床感受那‘采纳之术’,我就一个人去。”
然后嘀咕着:“好心总做了驴肝肺!当我不知道你按的是什么心?!”
温凌听见,亦是气闷,心想自己怎么与这样一个目光短浅的草包为骨肉兄弟?且这位骨肉兄弟居然比自己还受父汗和勃极烈众臣的喜爱!
他亦觉得和幹不思同睡一个女人都很腻怪,自然对所谓的“采纳之术”一道恶心起来。
两个人出了街巷就分道扬镳,一个转向关押官家凤霄的悯忠寺,一个转向关押南梁诸朝臣的府衙;一个摩拳擦掌准备睡官家的淑妃,一个打算派南梁的臣子“劝进”晋王凤霈,顺便以此察人。
道不同不相为谋。
杨泉的知府衙门里密密匝匝住满了人。
这些南梁尊贵的官员们,此刻几个人挤一间屋子,甚或只能在抄手游廊里支个帐篷,最惨的住进了知府衙门的班房里,和一群贼囚徒隔壁隔。
温凌先见了章谊和他的儿子章洛,又见了沈素节,接着又是几个朝臣,把“劝进”晋王的意思和他们说了,几个人始于面面相觑,最后倒也都答应了下来没有在汴梁死节的,基本都是肯屈服的,这会子也没有什么尊严、国格可言了。
做这样的正经事,其实温凌也觉得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