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跟丢了魂似的。那么下场如此二人。”
修竹当着众多家仆还有张栋洪鸾两人的面处决了两个家仆。洪鸾知道这两个家仆一个姓樊,一个姓李。
胡玉娘平时空了总是亲密地“李哥儿”“樊哥儿”地叫二人,然后将他们拉到自己的房间,其中的私密事,洪鸾很清楚。
原本她想让胡玉娘进府以此考验张栋的真心,若是张栋有一丝对其他女人的动摇,她日后想走,也有一个理由,好叫自己决绝的死心。
她想,张栋只是想借胡玉娘进府,考验手下人的忠心和克制力罢了,并不是为了她。
如今,看见有人死在自己面前,她已经浑然不怕了。
张栋若不这么做,今天有个樊哥儿、李哥儿,明天就有赵哥儿,钱哥儿,总之他手底下的人必须先能管住自己。
张栋道:“阿鸾,我已自证我心。”
洪鸾想,她不能证明自己的心,从张栋手里将手抽回,道:“让胡玉娘留下可以考验家仆,你别伤害她。”
张栋可以杀禁不住诱惑的家仆,可以杀官场上与自己不对付的官员,可以暗杀两大公侯和公侯之子,一个胡玉娘算什么呢?
胡玉娘进府才一个多月,说不定时日长了,张栋对她的态度会变。
洪鸾心里有不能言的秘密。
“夫人真就这么想看我碰其他女人?”
洪鸾默然不语。
“好,那明日便让胡玉娘来当我的贴身女婢。另外,你不觉得找个已婚女人给我,很不公平吗?”
“我可以……再找个媒人来推荐一些。”她之前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想着若张栋碰了其他女人,她日后便可以心安理得地离开。
“不必了。我若喜欢,会自己找。”说完,张栋走了。这一夜,张栋没有回春芳的蘅芜院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