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总不至于在夫妻两人吵架时还待着,道:“大人,夫人,奴婢先告退了。”
洪鸾其实是真心想走,想让胡玉娘留下,看到胡玉娘就这么走了,修竹和邵四将门一关,心神一晃,双手便被对方钳制住了。
“张栋,你放开我。”
“夫人,故意用胡玉娘来考验为夫,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吗?”故意吹熄了旁边的蜡烛。室内一片黑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没有关系,阿鸾,刚才胡玉娘送来的养生汤,我喝了。”
洪鸾还想说“我不清楚”“我不知道”,发现他手掌火热,又想到他突然改了性子对她有脾气,不能再装作单纯了,她活到这个岁数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俯身咬住她温软的耳朵,咬着耳朵道:“阿鸾,你想看着我难受吗?”
她顿时心软了,由着他予取予求。
洪鸾次日从房中醒来特别后悔,一来张栋已知胡玉娘送来的汤有问题却喝掉,显然是故意的,她竟然会对他心软,二来昨夜在书房重地,害她娇喘连连。那书房又是纸糊的窗,隔音效果实在欠佳,想必邵四修竹等各个护卫都听见了。
府里上下已知只有她能够满足张栋的需求。她梳洗完出门,发现家仆都对她越发客气,对她尊敬有加。
昨夜,张栋还与她说了,他去太后寝宫只是上交自己写的青词给太后,另外汇报皇帝的学习情况。
之前她在宫里,他顺便可以进入后宫找机会见她。
市井里流传他与太后关系亲密,方才地位稳固,一直是她的心结。他毫无保留地告诉她。
府上扩建一事忙了一个月,一天夜里,张栋牵着她走过曲桥,走到一处游廊,正好可以看见修竹和邵四在倚梅园训斥家奴。
这府上众人的动静,其实两人都一清二楚。洪鸾是天天在府里没出门,府上耳目众多。
胡玉娘虽然还时不时来蘅芜院,但是已经不敢再近距离接触张栋。
张栋让她没有机会,胡玉娘已经看穿两人看似存在嫌隙,却也只是表象,实际她无法插足。
修竹训斥了两个最近与胡玉娘有染的家仆。
修竹冷酷的脸上带着杀气,道:“你们要女人,大人可以成全你们。你们的命哪一个不是大人给的,如果没有大人,你们哪一个不是难民,得饿死在街头。大人保护了你们,但是你们却抵挡不住诱惑,让女人随意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