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民间的药方,但胜在有效。”
“您上次让我学的几首曲子我也均已学会,可为殿下弹奏。”
孙嬷嬷很喜欢这个乐师,规矩,懂礼,对待她们殿下也很上心,遂替他说两句好话,
“其实前两日,顾先生听闻殿下抱恙就前来探看了,但太医不是吩咐先让殿下休息些时日,我就将乐师请回去了,没想到今日也赶巧,和方太医凑到一起来了。”
方太医拿着药箱向朝瑶行过礼后,向她的方向过来,朝瑶懒洋洋的窝在美人榻上,想到等会儿换药,胸口似乎又痛了起来。
她其实很怕痛,雪嫩手指抚上伤口,心中有些焦躁不安,遂指挥顾廷芳,
“顾先生有心了,为本宫弹一曲《清平调》吧。”
而另一边,净植未能成功出入公主府,遂返回寻找他家公子。
“公子”
虽然裴殊观看不见,但是净植还是像往常一样给他行礼,裴殊观屏退了其余仆人。
净植将方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禀告,
“奴才方才想离府归家,告知家主您在公主府邸,但这里的规矩比我们在江南多得多,说想要离府,需要管家同意后,去府库拿通行令牌。”
“但是当奴才去寻管家之时,她们又说管家去了城郊的庄子收钿银,这段时日应当是回不来了。”
“然后奴才便又去寻公主,我一进去就发现公主好像才哭过,向公主禀明此事后,公主说她为您寻了名医,要您医好了病才走。”
“我知道了,你不必再去咳——”
“咳咳...咳咳咳——”
裴殊观手撑在床沿上,一旦咳嗽起来,细长手指上经脉尽现,手上刚脱痂的细小伤口泛出暖暖的红。
净植扶起裴殊观,帮他轻轻拍着背,但心里仍然有些惴惴,他瞧着裴殊观,小心翼翼道,
“公子,您说,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裴殊观低敛着眼睫,病骨羸弱,面色驼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轻声警告净植,
“以后此话,不必再说。”
“贵人心意不容你我揣摩。”
裴殊观,撑着床沿,从床上站了起来,他躺睡了许久,终于有力气站起来了,虽然眼前仍然只有一点光斑。
净植想起方才那个妥帖安置公子的尊贵女子,虽然这府邸上规矩多,但是目前看来,她对公子还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