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道:“没道理天下死战,朕却避之。”
“好!”猿仙廷遍身浴血,金眸沸焰,独臂擎起盖世戟,纵身一跃即压下,‘锵’的一声巨响,在天子剑上,砸出金光万重。
“你这样的皇帝,猿某不敢等你二十年!”
有这样的君王,这样的国民,这样的意志,二十年后雍国会何等强大?
雍皇尚且如此。
黎魏之君又如何?
六大霸国又如何?
思之惶惶,不见青天。
猿仙廷向来懒于周全,从不忧思,可也明白猕知本干瘦如柴,是为谁熬灯。
杀了韩煦,意义或许和杀死戏相宜等同。
剑戟相交,雍帝当场吐血!
他不是什么著名的马上天子,甚至从来也不以战争见长,从来没有什么彪炳的个人战绩。
他的帝王权柄,都是伙同外人,偷袭弑父得来。
在猿仙廷面前,实在难以称量武功。
可他吐血仍不退,身担天下犹搏勇。
猿仙廷杀力之盛,勇冠妖界。韩煦若不搏命,根本无法为钜城、为戏相宜赢得时间。
但……时间有什么意义呢?
在诸方默许的结局里,呐喊无声。
舒惟钧顾不得保全钜城,主动将许多重要城区切割,将战斗的动力推到极限——也把这座墨家延续了几个大时代的浮空圣地,推到崩溃的边缘。
猿仙廷只对足以致命的攻势稍作格挡,余下都是对韩煦一戟重似一戟的进攻。
戏相宜的双眼已经被信息瀑流所占据,关于这场战斗,所有的神天方国都给不出确定的结果。
她的演进需要时间,又绝不是这一场战斗就能完成。
“再来!”
韩煦的帝袍已经见裂,帝冠都被打歪,索性将这件墨家天工的宝衣撕下,又一次仗剑而起:“你的战戟,已没有先前那般重!难道手酸!?”
他的身形并不魁伟,反而因为一贯宽仁的姿态,给人久疏战阵的感觉。
但这的确是一场弃置生死的厮杀。
猿仙廷一边对抗钜城的轰击,一边对抗戏相宜,偶然抽身一戟,就把韩煦打得险象环生。
“嘿!”
猿仙廷一甩头,将悄然钻进耳窍的机关飞蚁甩出,断裂的蚁线扯着半边面皮走,霎时猩红一片。
他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