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神霄世界的,已是雍墨最强武力。
有钜城所加持的圣级武力和戏相宜在,他们确保无论是哪方张嘴,都要崩掉几颗牙。
可猿仙廷孤旅而至,本就没有想过囫囵着走。
他不怕崩牙,愿意受伤。
绝巅层次的战力,的确能够延缓钜城破灭之期,可这样的力量,雍墨还有多少?
北宫恪的双股剑徒劳往前一错,猿仙廷轻易地将其撞开,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颈。
“占寿说再过二十年,当见你避道。”
猿仙廷注视着那些无形的傀线,捕捉傀世更多的信息:“我怎么看不出来?”
北宫恪脸已涨红,剑气溃散,体内道元如溃沙,元神也正见朽!但他咧开嘴,仍然保持了大雍帝国神霄主将的风度:“不然放我一马?”
他带血的笑:“二十年后我来找你,看看占寿的眼光怎么样!”
那是占寿嘴里的场面话,也是猿仙廷嘴里的羞辱。
却也是北宫恪不失国格的襟怀。
猿仙廷眸色有异,终是意兴阑珊:“我没有时间了。”
在以往的任何一个时候,以猿仙廷的性格,一定会等!
但他现在只说,没有时间。
他察觉到北宫恪的元神已经朽入元神海,残意撞进蒙昧雾,这个人正在自尽,以阻止他对傀世的进一步探查……可是他没有阻止。
终究垂尸在手。
再也没有办法验证占寿的场面话了。
“我希望我也死在光荣的战斗中——”
猿仙廷一转身,握住了战戟,再次按砸在钜城:“来吧,让我看看墨家更多手段!”
就在这时,方圆城上空拔起冲天的光柱!
一尊冠冕齐备的帝者,就在这光中显形。
他的面相宽厚,眉眼仁慈,乍一看并不那么雄才大略。可他也持天子剑,在鲁懋观、北宫恪相继战死的此刻,切实地向猿仙廷走来!
猿仙廷侧回头:“你一个凭借墨家支持才国力大涨,借势圆满才登顶的衍道皇帝……竟敢前来?”
他的战戟高抬,身也侧转:“你可知我杀你,不会比拆一座傀甲难。”
韩煦提着剑,面容平静,不见悲喜:“这是朕的方圆城。”
“一横一竖,是朕的规矩。一砖一瓦,是朕的理念。一兵一卒,是朕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