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作用,还是世子派人送来那酸涩的药有效。”
点雩面带喜色地站起来,一边翻着柜子里的东西一边问:“那要不要多给姑娘吃一些?”
萃帛拍了她的手背,让她将东西放下,“那是药,你以为是什么好东西?”
点雩很是听话,立刻便松了手,眼睛却没离开这箱子,“凯风可说了,这灵丹比送来的那支百年人参都好。
那碗大的紫灵芝都是放在最下面的,可想这奇怪的药多金贵了,这些药若是换了钱,够我们整个苑府开支多少年呢!”
萃帛年纪大些,说起话来很有姐姐模样,“是药三分毒,再贵也是伤身子的,更何况那日祝由师特地嘱咐了不能多吃。
十三科的祝由师可不是寻常人家能看得起的,多亏了世子亲自去请,可不能浪费了世子的好意。”
“咳咳……”躺着的苑希止不住地咳嗽,明明已是午间,天空却异常压抑,本以为是天气不好,却接连两日都是如此。
依然柔弱的身子勉强支撑着往走廊外看去,“是周围邻居在烧纸么?”
苑府坐落在民居当中,周围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就是烧纸也没有这么费的。
点雩连忙给她披上外衣,也探头看去不散的乌云,“没有呀,我没有闻到味道,大抵是春雨要来了吧。”
萃帛反倒来了兴趣,“希娘这鼻子倒是灵的,这也能闻到,看来过几日又要不停擦凳子了。”
苑希好奇她为何如此说,问她:“萃帛姐姐是知道些什么?”
萃帛也不藏着,往汤婆子里装上些滚水塞到被褥中才慢慢解释起来。
“听说孤竹国的公主病了,前些时日也是烧了不少东西,那黑烟弥漫,一路从孤竹吹来了于郢。”
孤竹是北方草原上最大的部族,这风一路千百里到了这里,可谓是盛大。
苑希便是从紧邻孤竹的地方被吹了回来。
“据说,孤竹的国王子植羽淳举办了一场空前的大法事,天都熏黑了。”
等她们话说完,苑希已经吃了一盅蛋羹,质日天明,苑希醒来时,下了天庆三年最后一场雪。
孤竹国十四岁的公主子植羽追病逝。
一个是孤竹国王捧在手心的公主,一个是篪国的普通小娘子,同是上元发烧,子植羽追却没能救活。
这场盛大的葬礼久久不散,远扬千里的味道让苑希越来越清醒,好像那个躺下再也不起来的冰冷的人是她一般。
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