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差事。
察院里大大小小的官,若是被看中了,今年秋闱就靠着这点子人脉也准能中了进士。”
这话听起来荒唐,但苑希知道小娘一定会信的,因为父亲的监察御史便是外祖沅江伯托了关系从广陵调上来的。
就是前世的自己也是如此单纯,别人说什么都会信。
明显殷小娘已经在考虑此事,苑希便再加了一把火,“若是表哥能当上十三道监察御史其一,以后再回历下接舅父舅母,那是何等风光!”
说到这里时殷小娘已经站了起来,殷骏捷若是来了于郢,升官发财,还能娶了苑希生个大胖小子,那她对自己父母就有交代了。
殷小娘招呼芸娘现在就去嘉禾院,先将苑希的父亲想办法叫回来。
要想叫殷骏捷来于郢简单,要给他安排差事便是如比登天,父亲为人胆小懦弱,就是自己的官都还没当明白。
更何况父亲是个木讷少语之人,小娘便是去与父亲胡搅蛮缠,没个两三月他二人都掰扯不清。
这便是苑希想要的,至少给她些时间恢复这身躯。
与殷小娘争辩时耗空苑希所有的精力,她渐渐瘫软在圆枕上又一点点滑入被褥之中,又闻到了熟悉的紫述香味道。
紫述香的气味并非人皆能用,它代表着高贵、神秘,是郁西四大家族共有的族徽。
而这紫述香只有西域的巴尔喀什湖边才有生长,如今只有一人用得起。
那人便是夏国公的长子,皇帝无限宠爱的郁西世子——和呈辞。
皇上命人将巴尔喀什湖边生长的所有紫述香尽皆送到了篪国国都于郢城中,制成了这独特的香氛,专供他一人使用。
人尽皆知,皇帝宠爱这个郁西世子比篪国太子更甚。
但如此耗费财力的举动,也让篪国百姓对郁西国颇有微词。
醒来时,她发现那萦绕周围的根本不是紫述香的味道,空气中全是香蜡味。
苑希只觉窒息,这时候点雩拿了猩红的药丸来,药丸散发着酸味,味道辛辣酸腐,实在难以下咽。
最后点雩兑了水又加了血余炭一起,一点一点喂到她嘴里。
“烧好像退了,萃帛姐姐,你快来看看。”
萃帛正站在外廊看着筛月阁的月洞门出神,一听苑希烧退了,便立刻往回走。
她没有第一时间靠近,而是等身上的寒风散去才上前摸了摸苑希的脸,这才放下心来,“确实好些了,不知道是药水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