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转念又想“难道他一点问题都没有?”
她一口把那赤焰柚山吃进肚子,就像是要把呈辞抽筋扒皮,最后煮成咕咚羹全吃光一般。
第二日宋兹来学堂找苑希作画,苑希用红颜料将前一天的柚子峰画了下来,泼墨挥毫间,她发现自己怎么也画不到昨日夕阳下的美景。
“难怪卿姐姐要去游历山水,原来,自然、光影,才是最美的。”
宋兹却不以为然,“卿娘子这样整日地不回家,以后还有哪家敢娶她?”
卿心荟是要学道的,本就没有要嫁人,苑希当然不会和他争论这个,“我倒觉得这世间没人配得上卿姐姐,她的日子不在阁楼。”
“那她这样一辈子在外?”宋兹有些失笑,在他看来,没有人不成家生子。
苑希看着自己画的柚峰,觉得人间的美根本无法形容,“卿姐姐看起来淡雅,但内心是热烈的,她的爱不在人世间,我觉得那样的爱是最纯真的。”
就像昨天的红柚,只是天地间最普通的一块,却在人们摸不见的阳光下散发着那样的光芒。
他却道:“爱不只有浓烈,还有细水长流的,我一直羡慕我大哥大嫂,羡慕他们琴瑟相调,羡慕他们比翼连枝。
我从没想过,有一日我也能拥有如此生活,我们每日在这里作画弹琴,比中了探花那日还开心。”
苑希心中吐槽:“那是因为你是冲着状元去的,却只得了个探花。”嘴上却说,“昨日我哥哥说,外间都传我二人在学堂之事。
虽我们并没有任何越界之处,而且这歇山亭本就是人人都能来的,一切都在师兄弟眼中。
可我觉得哥哥说得对,若是五哥真有心,便不应该将这一切停留在这歇山亭之中。”
这句话说中了宋兹内心,他应当知道这样做对苑希来说风险太大,“我明白的,四妹妹。”
苑希低下头,不想深究他到底明白什么,宋夫人不喜欢自己,她知道的,对于此事她从没有过多做想,这不过是每次茶余饭后见到殷骏捷时才会想起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