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僖王并非是谋乱之人,定是有宵小挑拨。
南宁王世代镇守篪国以南,郁西以东的艾地,与僖王如此亲密,这上书反而像是一把利剑,插到了皇上的心口。
这段时间虽是收拾了崔时一党,叫曹王消沉了下去,但南宁王此举却又将太子推上了风口浪尖,真是没个消停。
苑希又得知萧凝之前往东北,实际是与孤竹商谈和亲一事,现在谈崩了,孤竹定要篪国和亲公主,还要送上万金嫁妆。
这两个都不是好消息,南宁王有造反的心。而和亲,苦的是那个不会留下姓名的女子。
获得了消息苑希并不停留就准备回家,呈辞有心想追,却犯了难。
女孩子最想要的是什么,他一点也不明白,前世他们在一起,总是很开心,哪怕她几次与他争执,二人也能很快和好。
他们从来便是两情相悦,只今生怎么她见着自己便态度恶劣,甚至不愿与之相处。
最后是呈宰追出来问苑希:“世子做了什么让姑娘不喜欢的事情吗?我替他向姑娘道歉。”
和呈宰早就相熟,她也没有多想,脱口而出:“你干嘛要替他道歉,又不关你的事。”
“那我叫他亲自来道歉!”
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苑希赶紧解释:“不是,我没有要他道歉,他没做错什么。”
呈宰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实在想不明白喜欢一个人怎么会这么复杂,“那姑娘为何总对世子这么大敌意?”
想到若是那日看见全程的凯风,应当就不会问那么多了,那次虽是她主动,却也是被逼得昏了头才会如此。
走至赤乌坊门坊时,一阵风拂过,似是月中而来的桂花落了满地,苑希伸手去接飘落的花。
筛月阁中的紫薇花也如此般,只可惜少了衔蝶,院子里的花草好像也不那么美了。
她突然想起,八月十五是衔蝶第一次到筛月阁的日子,可还没一年,它就不能回来了。
回头望去,倔犟的苑希狠狠心,还是往家中去,她不能低头。
可惜回到家,宋兹送那兔子在院子里到处打洞生小兔子,说那兔子不好它还听得懂会生气,更是气得直跺脚,让苑希几个很是为难。
点雩满院子去抓它把整个院子的人折腾得不行,一时不高兴,苑希便提出要把兔子送走,“这兔子脾气也太不好了。”
萃帛反正也不管那兔子,只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