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别关系。”
这句话让呈辞认为自己还有机会,故意说:“我们满堂这么多男子,你若是考虑未来之事可以先考虑我们,不是吗?”
他挺直了自己的腰背,只差点名道姓,“毕竟那么相熟,总比盲婚哑嫁更靠谱些。”
“熟的怎么下手?”苑希就没考虑过别的人,她对宋兹虽还没有什么情愫,但他是现在她唯一考虑过的人选。
“你这什么话!”没想到这样就把自己排除开外了,呈辞十分激动。
反正这辈子是不想与他牵扯的,苑希说话从来都是很直白的,“我愿意说什么说什么,这满堂的男子再多我看不上有什么用?”
“我,我们!我们哪里不如他?”任凭苑希否认,呈辞总觉得那宋无叙的威胁很大。
不想聊这个话题,苑希开始往后退去,“不是谁好的问题,是适合。”
成亲不过就是找一个适合的人,在未来的日子里哪怕有些风雨,也总有一个心安的去处。
对于爱情的幻想,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今生的苑希并不想让这枷锁困住自己,当能选择的时候,她更需要选择一条对自己有利的路。
准备结束这个话题,她主动说:“十五那日宋五哥约我游湖,到时候你们在哪里,告诉我一声。”
“你还想带着他来气我吗?”呈辞已经不知道要如何表露自己的心迹,他知道就像对狸奴,越是抓紧它越是想逃,可是他没有别的办法。
毫不在意的苑希摆出一副不在乎的神情道:“当然不是,我还要躲着你们,免得你们欺负他呢。”
呈辞被她气得实在不知要说什么才能叫她高兴些。
而苑希心里还记着自己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事叫我来,太子与僖王怎么了?”
她是真不想与呈辞总拉扯这些奇怪的事情,一方面怕被看出自己心中之事,一方面也不想总听他的花言巧语。
见她态度坚决,呈辞只有默默叹出一口气,讲起了太子之事。
僖王与郢水醪一事只要皇上不下令继续追查,其实也并不能伤筋动骨。
只是前有行刺一事,皇上对僖王本就不满,宣了驸马都尉去巫地没有查到僖王谋反的证据,却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
都以为僖王在巫地与羁縻府交好,那些当地土司会来说情,谁知首当其冲的竟会是南宁王。
秋狝时,南宁王上书说与僖王向来喜爱奇闻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