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辞带走了衔蝶,目的是想见苑希,可惜他一直没把她盼来,她就是这样狠心,不要他也不要衔蝶。
她说他的出现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那宋无叙呢?他的身份就不招摇?
每想到此事他便觉得生气。
特别是人们传说秋狝时因为二人吵架苑翎动手打了她,所以郁西的世子现在是彻底不喜欢这个糊涂娘子了。
为了打破这个传言,呈辞决定要让苑希陪他与和旋去丰乐楼略坐坐,和旋平日很少离开赤乌坊。
“巧了,我病了。”
苑希可就不想与他扯上关系,她正乐意现在人们将他二人分割开来呢。
“是不是小娘又说你病了不让你见人?那日我们偷偷出门,不让她得知就是。”
苑希还是那句话,“我不去,我病了。”
秋狝后的传闻对于苑翎来说也是一件飞来横祸,他也希望苑希出现消除这些传言,“你怎么这么倔?与世子关系恶劣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奈何自己这个妹妹有自己的坚持,“我本来就不想与他扯上关系,如今好不容易断了,也可以清净了。”
“衔蝶你不想要了?”苑翎知道她心中想念衔蝶,但这次自己没有再替她提起此事。
这确实是苑希的软肋,可有软肋就会被人胁迫,所以她不打算低头,“那狸奴本就是他的,他也别妄想用这样的东西来控制我。”
既然狸奴不行,呈辞又想了别的法子要见苑希一面,是关于太子、僖王的。
苑希能熟悉的朝中人只一个夏侯攸介,他不过是军器少监,并不熟知朝堂一事,更何况她也不能去问他这些。
这便真的将她又引了过去。
苑希第一次到赤乌坊,对这里有这莫名的熟悉感,或许是因为这里街旁身边都是女孩,大家的笑容灿烂,就像是一个女子的世界。
不过夏国公府就在赤乌坊进去不远,她只能先去了府中。
她见着这里有许多她不认识的人,有男有女,大堂内四处摊着兵书,还有一张巨大的沙盘。
看来呈辞确实每日苦读,并且在认真学习带兵打仗,但他却只顾着问她与宋无叙之事,“你与他到底什么关系?”
秋狝时苑希一头钻进宋无叙的怀中,呈辞慌得不得了,哪怕她一次次撇清二人关系。
虽说苑希已经在考虑宋兹了,不过此事八字没一撇,她当然第一时间便是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