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苑希叫人去打包来的吃食也到了,她也不客气,径直往里走。
楼心月嘴硬心硬,但她毕竟不是真道士,整日在这道观中也绝烦闷,偶尔梅香仆来才算有人作陪。
今日苑希来了,她一面是排斥,一面却又依恋,毕竟同是僖王府旧人,那些情谊是如何也剪不断的。
“心月炼师,这位是……”夏侯攸介是第一次来昭真观,见着楼心月旁站这个绝美女冠,却眼神呆滞只知傻笑,他心中有些戚戚。
所有人都看向了正笑着的沐仙,片刻苑希便打断了此景,“这位坤道是魂游之人,这躯壳便留在了此处。
倒也不必在乎其他,今后心月炼师定会护她周全便是。”
夏侯攸介并不是刨根问底之人,见苑希这般说,也就不再在意,而是招呼着楼心月与沐仙一同落座。
楼心月住在道观也爱小酌一杯,苑希知道她也是在想念僖王妃,二人近来有些细微矛盾,只此一事是绝无他想的。
席间,苑希与楼心月几次险些拌嘴,加上《鹿炼师》的故事十分出名,夏侯攸介一见沐仙便猜出了一些。
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园中虽然人多,却依然有微霜凄凄之感,很快他们便喝得多了,到最后脑子也都慢了一拍。
夏侯攸介眼底略红,话也有些说不清楚地提议:“我与苑娘子、梅道兄倒是性格相合,今后不知可否与之表字相称?”
梅香仆自是没什么,唯独苑希多些烦恼,她是女子,名字不方便向外告知。
见她没有反应,夏侯攸介举起酒杯,“世间理法有时候十分不可理喻,为何女子便不能让人知道表字?”
苑希怔怔看着他,他又解释:“我不是替女子鸣不平,是替世间鸣不平,这天地大道,为何要由某一个人来书写?
我与苑娘子相识多日,觉得苑娘子也是敢于斗争之人,所以想问苑娘子敢不敢与我一起替世间鸣不平?”
她与夏侯攸介没见过几次,却叫他说中心事,她也不顾其他告知了他自己的表字,并向他深深作了一揖,“攸介兄。”
半天却没听到夏侯攸介的回应,她抬头来看,见他会心一笑,也深深回礼:“晴臣女弟。”
两个人说完都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