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老说这些事情。”为了叫她不要提和呈辞,苑希提到了云游一事,“那你还不如跟着萧凝之一起上路,还能有人照顾一下。”
还想揶揄苑希的卿心荟立刻板着脸拒绝:“不必了,他那个人话那么多,烦都被他烦死了,而且,他往北我往南,不同路,我一路住道观,倒也方便。”
看着她如此洒脱,苑希也是艳羡,毫不停留就跑去找到宋兹说自己与卿心荟有些女子闺房话还没说完,一会儿便不与他作画了。
宋兹自是不能阻止女儿家谈天,依旧保持着微笑答应。
结果苑希和卿心荟两个人坐上马车便往酒肆里去,两个人吃酒吃得都有些胡言乱语才离开。
回家后吹了些风,苑希觉得头晕,便睡了一会儿,等醒来时天已尽黑,酒醒深夜后,更持红烛赏残花。
苑希看着花问道:“花是不是也在看我?”
萃帛在旁剪烛心,不耐烦道:“它当然在看你,一身酒气蓬头垢面,还有心情赏花之人,当然多看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