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这日,挨家挨户都在门口以五色纸钱酒果迎送六神。
苑希又让萃帛买了些撒佛花、胶牙糖送给周围邻居的小孩子们,孩子们得了甜头就满街巷追逐打闹。
她站在雪堆旁看人们将迎春牌贴在大门口,有些人家条件稍好,会买桃符挂在门上。
偶有僧道路过,人们都会捧出些瓜果相送,道人收了东西,嘴上不断邀请人们去道观饮上一杯仙术酒。
那僧道走了许远,人们还在谈天,便又将身上装着的好东西互相送赠,用以馈岁。
苑希歪着头一直看着街道上的景色,闷闷不做声。直到几个人互相依偎着走过来。
“请问可是苑府?”
苑希勉强微笑着点点头,她穿着斗篷,手抱着暖炉藏在银丝斗篷之下,与整条街都格格不入。
那几人上下打量苑希,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不少东西来。
“秋时,苑府派人送来许多药,这里年节下我们街坊凑了些钱,做了些四金鱼、同心结子,希望苑府贵人不嫌弃。”
是那次苑希叫萃帛去看菜婆婆,听说那里来了游医,所以苑希便让萃帛买了药去。
她伸手去拿那四金鱼,那人赶忙送上同心结子,四金鱼代表仕途,那人也是好意,才会递上同心结。
苑希也就不含糊,将两样东西都收下,微笑着说:“心意我收下了,若是街坊还有需要的,来苑府找四娘子便可。”
那几人本就猜苑希像是花大手笔送药之人,听这意思立刻作揖问:“敢问娘子可否就是这苑四娘子。”
见她刚点了头,那几个立刻又拿出一包屠苏袋来,“这是游医特地为好心人制作的屠苏袋,娘子收下,健康无虞。”
叫人送来不少甜枣给他们,还送了些自己买的钟馗、春牌,那几人才拱拱手离去。
看来今年办的年货是真真不够,才半下午,她已经把自己买的东西都送出去了。
街上扛着馈岁盘合与羊肉四处送礼的人来来往往,这会儿大家又都开始扫撒门庭。
点雩拿着笤帚站在大门外也不含糊,将人们踩实的积雪都扫到路旁。
她拿着笤帚装作要击球一般,问苑希:“姑娘,你说大哥哥这会儿是不是和世子在军营里打锤丸呢?”
苑希没搭理她,她又自言自语道:“说不定他们在打马球,大哥哥现在骑马可好了。”
“馈岁盘合你送到了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