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送到了吗?你可别落下了哪一个,有这闲工夫,还是将年节的事情理顺。”苑希只管堵住点雩的嘴。
她将彩带飘飘的挂千挂在门上,看着它随着北风飘动,年节本就应该是快乐的,只是苑希这几日身体不好,在门口站了半日也累了,回暖阁一躺便是傍晚。
醒来时哥哥竟然回来了,“明日一早还要和父亲去大朝会,怎么能不赶回来呢。”
还以为没什么意思的除夕瞬间便又有趣起来,苑希等着萃帛、点雩在她床下点上一盏灯照虚耗,便跟着哥哥去了大堂。
他们家吃得晚,周围邻居有些已经用过晚餐,这会儿都在街上烧籸盆,吵闹之声不绝于耳,很快,爆竹鼓吹,更是热闹。
一家人才坐下,小娘刚吃完第一道祈福馎飥就直奔佛堂,近来小娘是越发奇怪,总像是在一个人生闷气。
这日除夕本是要团圆把酒,笑歌相与,竟夕不眠,只是小娘不给面子,大家都有些尴尬。
年初时苑希还很喜欢大娘子,自从七夕后再也不与大娘子多说话,每日请安后自己便离开,今晚坐在一起,人们都找不到话说。
“外间聒厅甚是热闹,大郎要不要带着四娘与二郎出去看看,你们也好多往我们家的籸盆里加些苍术。”大娘子轻轻说。
烧籸盆、放炮竹便是聒厅,为的也就是个热闹,得了这个好主意,苑希眼巴巴地望着苑翎。
她当然是很想出去看看的,只苑翼还一副目不斜视的模样坐在那里。
最后还是大娘子与苑正储将苑翼给劝着和他俩一起出了门。
街巷里小孩子们都跟在放鞭炮的大人身后,偶尔有一两个没有爆开的小孩们便都跑上去抢。
苑府里更是伸出了长长的旗杆,挂满了红灯笼,上面的流苏飘动,要挂到上元节去了。
苑希带着点雩走到巷口的老树旁转了几圈,树上挂了许多剪纸、彩旗,新年真是什么都喜庆。
等他们三人回到屋内时却是一副冷清模样,苑正储已经喝得有些醉了,朱大娘子让人去煮些醒酒汤来,又吩咐归娘准备了双陆,让苑希和苑翎陪她玩。
苑正储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口中还在抱怨:“我知道你们都怪我。”
他一杯接一杯,“是我这个做爹爹的没用,我自己心里是知道的,但是如今年这般是没有过的。
人人都说我苑美之卖女求荣,我也冤枉啊!我知道,这一大家子,个个都有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