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呈辞这事一激委屈便都上来了,“娘娘将我推到风口浪尖,可有想过我今后的处境?”
竹芯还在玩那手心的水珠,很久之后才回了一句:“你又何必硬要将心思寄托在男子身上?这些上位者,不会对你付出真心的。”
所以故意让她捣乱,毁了妘嗣云与呈辞的联姻,呈辞便会舍弃自己了?
是啊,这么想确实合理,一个微不足道之人是比不过手中权利的,为了和自己划清界限,和呈辞也会极力澄清。
“羽栀,你想知道娘娘对你的评价么?”竹芯只是泡了一会儿便没了耐心,她敷上一些汤泉水在自己面上拍打,想要给肌肤一些滋润。
苑希一直挂靠在池边不敢松手,池子比浴桶略大,她害怕脚下滑了会摔进去,所以一直谨慎。听竹芯这样问她才挪过去想听她说。
“娘娘说你爱较真儿,又倔犟,像极了年轻时的她,总是不服输,所以她害怕你若是伤了心,便也会如她一般消沉下去。”
“娘娘怎知道我会如何?至少我向来在娘娘面前都是毕恭毕敬的。”苑希不觉得较真、倔犟是什么好评价,大致与莽撞相同。
竹芯已经从水中出来,侍女替她裹上了厚厚的棉衣与裘袍,“第一次见你时你与卿娘子骑马,娘娘从你骑马的样子便看出来了。”
原来在见她前,僖王妃已经对苑希有过了解了。
翌日早间,苑希伺候僖王妃起床梳洗,又陪着吃了早点,汤泉宫的早点自然比不得各府厨房,僖王妃只是几口便没了兴趣。
今日晚间皇上便会抵达汤泉宫,一早外面扫洒布置就没停过,陆陆续续来的达官贵人们在雪地里就开始寒暄。
昨日已经勇闯宴会了,今日又可能会见到皇上,苑希本来压抑的心情稍稍明朗,就是父亲也来不了的地方,自己也总归是来过。
僖王妃实在难以下咽这些早点,竟然提议要去太子妃殿中,“毕竟是太子住处,那吃的怎能与我们相同?”
“娘娘……”苑希可不想一大早去惹人厌烦。
僖王妃推了推头上的金钗,稳了稳头上的金冠子,冷笑道:“脸皮这样薄,还怎么与这些千年的狐狸玩儿?”
苑希接过她的动作替她整理着金冠,“可是我去了始终有些不妥,妘娘子与郁西世子正在谈婚论嫁,我这身份去了难免叫人尴尬。”
“你与那世子不管有没有什么,这辈子就不见了?”僖王妃表情淡漠,语气却是轻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