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东宫,今晚便过来与我夫妇二人说说话。”
呈辞听太子教诲也有多年,太子与太子妃对他向来如自己的孩子,太子妃与呈辞也没有那么多避讳。
太子妃拉了妘嗣云的手便往回走,呈辞只能跟上,却不断回头忧心地看向苑希,苑希本不想理他,最后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呈辞望见她的眼神便知道她的意思,叫他不需要担心,自己会照顾自己。
这样的话虽然没有意义,但至少知道她心中没有害怕,呈辞也宽心不少。
太子离开,僖王也就跟上,只随口吩咐了几句僖王妃,僖王妃嘴角斜斜嗤笑了一下,也没回答,只刮了苑希一眼便向外走。
苑希跟着僖王妃与太子等人背道而驰,回到住处,僖王妃第一句竟是:“好玩儿吗?”
“回娘娘……”苑希仔细又斟酌了半晌继续说,“不好玩。”
“我觉得挺好玩的,你没见着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么?”僖王妃正在退下身上的礼服,累了整日,她实在熬不住了。
苑希服侍她躺下,接过荔语送上的湿毛巾,替僖王妃擦了擦脸,心中委屈忍了又忍。
僖王妃叹了数口气仿佛才缓过来,“后院有几个池子,你与竹芯去玩会儿吧,今日累了。”
若不是她身子撑不住了,苑希绝对要问问她为何,但见着她这模样苑希也只能是恭敬地束着手出了房间。
竹芯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去汤泉池,见苑希出来也不管她有没有话说,便带着她往前走,反正苑希来是什么都没带的,竹芯早就替她准备好一切。
“为什么?”苑希静静跟在身后,“你们不是为了看我出丑。”
竹芯倒吸了一口气,有一瞬间的停滞,又似有一丝不忍,而后她又继续往前走,“你不需要知道。”
夜里的汤泉点了无数的灯,像是漫天繁星,却找不见月轮,晚宴时苑希饮了几杯桂花酿,不胜酒力的她被这暖水一泡,脸颊便红了起来。
竹芯玩着水珠表情淡漠,“晚上你看不见,妘嗣云与郁西世子两个人都黑着脸,实在可笑。”
苑希知道今日二人相见被自己打乱了,心中又百转回肠,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感觉,但想到若自己是妘嗣云,定觉得是故意去给她难堪的。
外间向来就把自己与和呈辞传得不好听,这样一来,岂不是坐实了!
“娘娘真的不在乎我么?”苑希心中本就难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