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习惯便告诉我。”
苑希前面这位娘子温言细语,为了和她讲话还微微调整了位置,好叫自己身姿不变,却能让苑希看见。
那娘子姿态优美,刚才正面时没看清楚,这会儿只露着半张脸,却是绝色清丽,苑希怀疑这应当是炎篪女子中的第一美人,郗十七娘,郗星奈。
她每个动作都十分得体,一颦一笑都十足耐人寻味,看得苑希都不好意思了。
从她坐在郗星奈身后,僖王妃便一直望着她们,苑希感觉她在看自己,明明刚才她还装作不相识。
旁边的僖王祁年只顾着与太子祁进吃酒谈天,与僖王妃就如同陌路。
参宴的只这两位皇子与一些他们亲近之人,苑希猜测主要可能是为了让呈辞与妘嗣云见一面。
自己的出现恐怕是打乱了所有人的节奏,难道僖王妃就是想看他们为难?
虽是无意之事,只不过此时此刻苑希有些不愿多想其他。
在这个殿堂最高的位置,虚荣心大大得到满足,人人看不上的苑府四娘子,不一样能走到高处来。
绮陌红楼,暮宴朝欢,也有她一份。
晚宴结束,郗星奈又提议让苑希住到自己的房间,免得又迷了路。苑希知道她言下之意是让自己与她住在一处,好掌控。
整晚没有说话的妘嗣云才开了口:“僖王妃这次没带什么人,住处倒是有些,离我们也近,不如问问王妃可否愿意接纳?”
妘嗣云与郗星奈同住在太子妃处,抬头不见低头见,心里怎么也过意不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僖王自然要替太子这边分忧,“我们院子有许多空置,就让苑四娘子搬过来,不会有什么影响。”
僖王知道僖王妃性子不好,但为了太子僖王是根本不会顾忌僖王妃的。只是他不知道,苑希就是僖王妃带来的。
苑希立刻跪下谢过僖王,呈辞却并不愿意,他不想苑希搅入进来,但今日之事明显是僖王妃做局,所以他打算拒绝。
“苑娘子在这里四处都不熟悉,还是……”
“月饮。”太子发话了,“苑娘子的事就交给祁年便是,王妃身体不好,多几个陪伴说说话也不错。”
太子不想让呈辞说话,是因为不想让妘嗣云伤心,毕竟这婚事是他提出的,僖王妃刻薄寡恩住在她那里讨不着好,也总算是个交代。
太子妃也连忙搭腔:“月饮也有些时日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