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在想不通自己哪里惹这个小姑娘不开心,呈辞走下来问:“我只是想对你好而已,这有什么错?”
苑希抬头盯着呈辞,她很想看穿他的眼睛,想知道他对自己是为何,她觉得他是有利可图,问题就是自己身上有什么利?
呈辞被看得很不自在,又道:“若是你不喜欢我对你好的方式,你可以说出来,我会考虑的。”
他的表情与眼神都那么真诚,苑希本来是想与他说得清清楚楚,可他的模样却叫她生气。
“那方琉璃盒子被衔蝶撞碎了,彩云易散琉璃脆,我是不稀罕那些物什的,就想简简单单过自己的日子。”
又来了!她要的简单的日子,他给不了!他偏偏给不起她认为最寻常简单的东西,呈辞被她气得没接话。
“小女也不需要世子对我好,我有手有脚,能自己争取我想要的东西,如今也识得几个字,将来读了书,一样配得我应得的。”
“读书,然后呢?”呈辞已经走到她面前,“便能得到想要的东西了?”
苑希就是觉得自己可以,“说不定我也能做官,郁西人不是女子和男子一样的嘛!我要做了官,定做个大清官,比你们都厉害!”
她要做官?呈辞立刻抢白道:“当然可以,若你想,只要不是天上的星星、月亮,我什么都可以帮你争取到……”
“我说了不要你帮忙,你是不是听不懂?”她不要她帮忙,她要他离得远远的,让她不会因为他的好而沦陷。
实在拿她没办法,呈辞无奈叹出一口气,无法探究到苑希究竟想要什么,但她只要想要的,他便能给她。
他低头看着苑希的额间,像是祈求她向他索取一般:“你真以为读书入仕便是做锦绣文章看大好山河?你可知这河山之中藏着多少泥垢污秽?你一个人如何只身去闯?”
你一个人不行,可以带上我,这是他的潜台词。她只需要勾勾手指头……
确实没有想过那么远,她心虚地低了一下头,又抬起双眸对他说:“总之,只要与世子划清界限便好。”
看着她的眼眸,他才觉得更加生气,什么读书,什么做官,都是借口!
这一帐篷的人便都是面面相觑的模样,大家尴尬地看着这一上一下两个人斗嘴,世子的样子可与平日相差太多。
只有萧凝之一脸看戏模样,这两个人的反应比那情人拌嘴还要露骨些,他瘪瘪嘴装作一阵恶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