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显还一脸坏笑,“你还敢打我不成?”
苑希看着凯风追上来的脚步,心想:迟早套了麻布给你一顿打!
懒得与萧显多说,苑希挽着卿心荟的手就要去牵马,凯风却认为午间太阳晒过,雪松散了马儿容易踏空,叫他们换个玩乐。
这话说得没错,安全定是第一的,可天寒地冻哪里还有什么能玩的,加上萧显像个阴魂一样跟在身后不散,她悄悄提议先把萧显甩回大帐去。
两个人使使眼色,准备将萧显丢到他哥哥眼皮子下面,再偷摸回自己的帐篷。
她俩便假装与萧显有说有笑样子十分默契地进来,又找了同一处坐下,两个人把萧显往中间一架又塞上不少好吃的给他。
正在准备开溜时,呈辞却生气地说:“男女七岁不同席!”从她进来他就看见她的举动了!怎么与别的男子相处就这般和谐?
已经一只脚迈出去的苑希见他看着自己,回道:“我哥哥带我来的,我还不想来呢。”说得好像她稀罕与这么多男子一起吃饭似的。
“你不想来?”仿佛苑希是指着他鼻子骂了很难听的话,呈辞站起来问她,“怎么,让苑娘子屈尊了?”
可不敢受这句话,苑希立刻出来跪在案席边,“小女有罪,请世子责罚。”只想叫他熄了火。
“怎么你就不想来了?”呈辞还是不依不饶,却已经用眼神叫凯风前去将她扶了起来。
明明她喜欢出来玩,若不是她喜欢,他哪里需要每次都替她多方安排,好心当作驴肝肺,此刻他的心都在滴血。
苑希还要顶嘴,苑翎也正在气头上,赶紧呵斥叫住苑希:“你少说两句!”
“让她说!”呈辞就是要听她说,她怎么就不想来,她为什么总是横眉冷对,好像他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
“我自问对你兄妹二人没有任何怠慢,苑娘子对我这般敌意恐怕不合适吧?”
跪在地上的苑翎一直呼喊着恕罪,可呈辞根本不听他所言。
苑希也觉得自己这样不对,她总是得了好处,又怕卷入是非,她也腻烦自己首鼠两端的模样,可她又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呢?
她不敢与呈辞同心一德,他不过是用自己万分之一对待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可自己要付出的是一切。
“小女没有敌意,只是,秋狝时我就说了,我们与世子不同,我哥哥他说要忠心世子,可小女没有说,我本就不想要任何区别于他人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