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云开心得直拍手,“竟然有段家的爊物佐这甜酒,今日可有口福了!”
苑希眼明手勤亲自端出那份爊豆腐放在茶桌上,引得宋兹也赶紧去接:“别烫着了。”
乘豆腐的盘子下加了滚水才会一直保持着温度,苑希确实被烫了指尖,赶紧捏着耳垂笑笑。
中午三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苑希只管那醴酒香甜,吃了几盏,到最后头都有些昏沉沉了。
到宋兹离开时,她便已经是酒气上头,跟了出去,将人送到了廊亭下,“五哥,若是有空,可以来与我们一起看书吗?”
仔细考量后,宋兹才说:“还好你们现在年纪也小,一起看书倒也没什么。”
“那你可以经常过来咯?”得了首肯,苑希一脸期待,如实相告了与僖王府夸口要考七言书院一事。
宋兹并没有惊讶,反而觉得有趣,“那你可要努力了,到时候替我引荐引荐。”
“五哥也想去七言书院?”已经吃得有些醉的苑希根本没多想。
“自然,京中子弟谁不想进七言书院呢?喜爱读书是好事,不过你现在就可以给自己想一个名字,到时用。”
苑希望着宋兹的双眼,很是真诚地问:“为何?”
宋兹也低着头看她,“你怎么能让别人知道你是女子呢?”他以为苑希是吃醉了酒才有这样离经叛道的想法。
可这不是苑希想要的,“我本来就是女子。”他不说她反而没有想到,“就像我写的文章用了哥哥名字,别人都只说哥哥好,不知道原来妹妹也不错,我……”
这次她可不想再这样。
宋兹很快便反应过来她所说是为何事,知道了她恐怕不是随口一说。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小雪偶尔飘到廊下来,在她的额头做着点缀,宋兹看着那六棱雪花问:“那你如何面对那些在背后指摘你的人呢?”
“那是他们的问题吧,跟我有什么关系。”说话时雪花便化在了发间,很快又不见了。
宋兹笑了笑,移开看着那水珠的眼神侃侃而谈:“你还太小,不懂人言可畏。
就如郁西世子救你一事,在京中也是多有流言。甚至有人传得神乎其神,说你是绝顶美人,世子是见色起意,这样的词汇,你愿意听吗?”
好事者的话比这更露骨,亏得宋兹知道苑希并非这样的姑娘,他也是当做笑话在听。
苑希一听呈辞就心头不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