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为了七言书院,卿心荟拍着胸脯保证:“你去考,你的学问一定能考上,学堂看的主要是人,学问进去继续学就行。”
“我是敢去考的,可学堂哪有收女弟子的?我就想能不能跟你母亲说说这件事,我怕她们不肯为我开了这个先例。”
苑希在此之前也做过调查,卿心荟的母亲季微子现在虽是在学堂帮忙,但实际她也并未在学堂读过书,是当年老太师在家教导的。
如今学堂要为她这个陌生人开了先例,只怕要承担的压力只会比自己更大。
卿心荟也不明所以问她:“你是说,你要用女子身份去读书?我还以为你又要扮成苑文冠呢。
这我确实要问问我母亲,毕竟学堂不是她说了算,她也只是去帮忙的。”
能替自己想办法去问,苑希已经很满足,连连道谢后说要请卿心荟去吃小食点心,卿心荟却是兴致缺缺。
“若能吃上一口‘乳糖真雪’还行,只是这天气又吃不上冰品了。”
如今已不是吃寒凉食品的日子,但苑希知道一个好去处,“我倒知晓一处,这个天气也有冰雪冷元子卖,还能佐了麻腐鸡皮和槐叶冷淘呢。”
“这个时候还有冷淘卖?”一听有这些好吃的,卿心荟即刻便要前往,“家里总让吃煮热的面食,不让我吃那些,你都不知道我多喜欢。”
二人上了马车便往苑希所说的地方赶去。
路上听见吆喝,卿心荟又下去买了两份酥签,酥签便是用奶与茶同煮,这个季节喝上一盏很是暖身。
与卿心荟一起苑希也没带薄纱罗,二人等在青布伞下,眼神勾勾看着那摊贩手中的茶盏。
茶香、奶香四溢而出,等得着急苑希才四下环看,这于郢城总是这么多人,街上商贩也是一家连着一家。
却在这个时候,她见到不远处走过来的李牧溪,他旁边跟着个肌肤雪白的小娘子,想来应该是他的表妹周樱。
她立刻心虚回过头,不想叫人看见,虽然明白应该没人能认出她来。
而远处的李牧溪也觉得不可思议,“流皓”个头很小,这娘子明显是高了一截。
女子装扮精美举止从容,他摇头嘲笑自己,想着这鄀京中高门贵女众多,自己竟生出这样奇思妙想,怕不是也想攀高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