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上课可就与苑希想要的相差太远,宋泽云已经及笈,今年又有科举,明年她或许就能相中夫家,所以学的皆是妇功。
苑希刚来,教习便又从最早的地方讲起,宋泽云乐得不听,一直在下面画小像。
宋泽云有好些姊妹,不过在自家府上只她一个,上面三个哥哥,家里对她更是宠得不得了。
初次见面她也只是随意扫了苑希几眼,这个小丫头在于郢现在可是有些风头,宋泽云在没探明她本人性格前也不想显出亲昵或是疏远。
上午课后她还问苑希:“你画画怎么样?你帮我画一幅春日戏鲤图吧,我想送给我一个远房姐姐,怕她忘记我的相貌。”
只学过识字的苑希连写字也是马马虎虎,更别说作画,赶紧要拒绝。
宋泽云却说无所谓,“今日你初次来,我二人不熟悉,就当做是玩乐,画得不好也无妨。”
她吩咐人送来画具,又道:“除非你想去陪你家大娘子与我母亲用午餐,反正我不想去。”
苑希没再拒绝,却心中惴惴,陪着看画可以,真叫她上手只怕要显拙了。
还好宋泽云一直在画那锦鲤,并没有强求苑希来帮忙,直到仆人送来两份糕点,是刚买到的脂油糕和萝卜糕。
“这可是九寿斋最新出的,你没吃过吧?”宋泽云放下画笔,又用丝绢擦了擦手。
苑希活了两世,怎么可能没吃过,她还知道,明年春天的九寿斋就会出最新款的米花糖和蝴蝶酥,那是她最喜欢的,给了她在历下许多支撑。
看着宋泽云并不是故意显摆的模样,苑希心中略有些心疼大姐姐。
宋泽云就与所有贵族一样自诩尊贵不俗,无意中总会带着这样淡淡的自信。
光是这样就叫人觉得浑身不舒服,更别说大姐姐的婆母定是为难大姐姐的。
今日她才了解苑萌那日上嘉禾馆学规矩,心中的委屈。平日在家都是哄着宠着,想来叶嬷嬷的一举一动都会刺痛苑萌。
下午休息时宋泽云又叫苑希陪她作画,这会儿便是要叫她也下笔画只锦鲤。
苑希深深呼吸一口,笑回:“不怕姐姐笑话,我是真没画过画,只怕弄污了这绢纸。待我回去仔细研究一番,定有一日陪姐姐画完这锦鲤。”
宋泽云撇撇嘴不置可否,又捡起笔来自己勾勒,眼神一直在偷偷打量苑希,散发着极不友好的目光。
苑希也打量着她,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