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冷,确如城中相传宋府之人高雅,但这清高之感,苑希并不怎么喜欢。
后几日都是苑希独自一人厚着脸皮上门,虽每日都有事做了,她却觉得这样是在浪费时间。
她可不好意思真像哥哥说的那样去找宋兹,虽说是亲戚,毕竟男女有别,更何况在别人家中动太多心思,定叫人反感。
而苑希整日忙碌,也让殷小娘很不满,她不想苑希做飞上枝头的凤凰,她要苑希给殷家生儿子的!
所以每日苑希晚上和苑翼的马车刚一到家,筛月阁就来催她去佛堂跪经。
佛堂中总是香烟缭绕,累了一天就这样跪着反而只叫她满脑袋空白,几日下来还真觉得是个不错的休息方式。
在宋府的累倒不是学习,而是陪宋泽云叫苑希觉得心累,什么东西到她嘴里都会变成“你没见过吧?我来教你。”
虽知道她没恶意,但每日都要配合她扮演着感激也叫人厌倦。
这日又去宋府,想到又是一天无聊,马车中苑希便打了个哈欠。
很少说话的苑翼竟提醒道:“为人淑女怎可如此张着嘴哈欠连天,姐姐应当谨慎些。”
哑然失笑,险些让马车陷入尴尬的沉默,苑希才捏了捏苑翼的脸,说:“你这个小孩子一天故作深沉,现在还学会教训你姐姐了。”
“幼弟自不是教训姐姐,只是提醒姐姐需注意之事,‘修道德,习仁义,敦孝悌,立忠贞,渐礼乐之腴润,蹈先王之盛则,此君子之所急’,亦是幼弟之责。”
本来觉得好玩,这会儿苑希是真笑不出来了,“是了,你能做到这样最好,但是你毕竟还是孩子,孩子嘛,还是多些快乐吧。”
并不喜欢一个十岁小孩这样满口仁义道德,苑希更希望他能在岁月中寻到这些,而不仅仅只是流于这些佶屈聱牙的文章中。
苑翼依然正襟危坐,“我可不是孩子了,再过几年也能参加科举了呢。”
话是这么说,但苑希是不喜欢这样的。
到了宋府后,宋泽云又是上课时偷懒,教习也并没有多上心,这些世家子女自有她们的好去处,今后说不定做了王宫贵人的妻子,想起这些教习来可不能留下的是坏印象。
但苑希与宋泽云不同,她总想要将事情做好,因为她没有那么多倚靠,也就养成了认真做事的性格。
两相对比下教习自然心中更喜欢苑希,偶尔对苑希做得不好的地方也就提点得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