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却更加好奇了,“你为什么不劝我?”
“我为什么要劝你?”苑希不知道自己要劝她什么。
“别人听我这么说,都劝我多和那些娘子走动,劝我女孩子不要读那么多书,不要被我娘教成了书呆子,你听过这些说法吗?”
苑希点点头,“我小娘也让我不要读书。”
卿心荟打量了苑希,问:“那你喜欢读书吗?”
在此之前,苑希觉得自己是喜欢的,她每日都想多看几本书,但现在她不这么认为,“不喜欢,但是不能不读。”
这倒引起了卿心荟的注意,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望着苑希满眼的欣赏,“为什么?”
苑希直言不讳:“读书很累,却是获得内心安稳最轻松的方式。
而且我想,我如果是满腹经纶的女子,想来那些一般的男子也会害怕我,从而离我远远的。”
卿心荟举着手赞同:“很有道理!学堂有些男子,一开始都来找我切磋,觉得自己肯定天赋比我高。
后来成了我的手下败将,就到处说我是个怪人,说我高冷不好接触,说我孤僻不懂与人为善。
说实话,他们这样散布我的谣言我很满意,我本来就懒得和他们说话。真正有学识懂礼貌的人,才不是他们那样的嘴脸。”
“你还去学堂读书啊?”苑希双手捧着脸,羡慕地望着她,“学堂能收女生?”
卿心荟轻轻用胳膊撞了一下苑希的肩膀,“我母亲现在在学堂帮忙上课,我有时候就会去。”
苑希听得眼睛都直了,自己去个国子监像是做贼,卿心荟竟然母女俩大大方方地去学堂。
茂树余阴下的人间也是好过的,喝了数杯茶,二人终于摆脱了汗渍。
还在讨论下午什么时候继续来骑马,从女眷营地一队人浩浩荡荡地过来了。
苑希收到了巫僖王妃江迎月的邀请。
呈宰是试图阻拦的,却被苑希抢了先。
就像她昨天说的那样,郁西世子完全可以只当做一个跳板,通过这个跳板,未来的世界再不会与他发生牵扯。
理了理鬓角,昨日险些惹出乱子,其实自己见见又何妨,“我可以的。”她相信。
他们见了自己,那些谣言便会不攻自破,她也就不用自己操心解释了,而且王妃是女子,定比昨日的处境好多了。
不过苑希见过的贵人就一个和呈辞,还每次都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