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啊?”
“练马!”
昨日说好与卿心荟一起骑马,最后却弄成了一团糟,虽不知卿心荟还愿不愿意和她一起玩,她依然决定走出这第一步。
出了帐篷,外间还有好几个保护她安全之人,以及站在朝阳中的呈宰。
听闻她要去外面骑马,呈宰立刻叫人替自己和她牵来了马。今日他定是要形影不离的。
路上呈宰也提到现在他们所居住的营地中全是赤乌坊最混不吝的男子,因为很多赤乌坊的男子并不服呈辞。
苑希心中明白,呈辞十岁就被赶出了赤乌坊,如今回去也不过半年,很难被人接受。
虽她怨恨此人,却佩服他激流勇进的不服输,新的人生,二人不能齐头并进,便各自精彩吧。
营地外是一片草地,远远能看见篪国女眷的营地,那边修建得如同行宫,一看就不是来狩猎的。
而草地上一人正拉着一匹马,艰难行进。
“卿姐姐!”苑希远远就认了出来,她跑过去看见卿心荟已是满头大汗。
“苑闺臣!”卿心荟看见她也是满心欢喜,“我就是来找你呢!说好一起骑马的。”
那马儿不肯走,她已经在这里僵持了小半个时辰。
见那马儿倔强,苑希心下好笑,却想到前一天就抱着马脖子过来的,便又像前一天一样,弯腰靠近它。
她摸了摸它,然后轻柔地随便聊了几句,马竟然低下头眨巴了眼睛。
卿心荟大呼:“它听懂了!”
苑希知道,马儿不是听懂了,而是明白了人并不想伤害它的心。真心换真心,动物也是懂的。
这片草地宽阔,虽不是专用的马场,却正好适合这两个新手。呈宰在旁指导,也将骑马变得简单许多。
顶着骄阳一学就是一个时辰,等他们停下来,汗水已经顺着鬓角滴了下去,浸湿了后背。
几个人躲在树荫下,等着点雩带来清茶,便也就闲聊了起来。
苑希问她怎么还是一个人,不和别人玩吗?
“不喜欢和别人玩。”卿心荟说得直白,又很快解释,“我不是说你,只有如清姐姐对我好,人又温柔,我就喜欢跟着她,其他时候我就喜欢一个人。”
苑希用手扇着风,问:“那我在这里,会打扰你吗?”
她的问话很真诚,绝不是在阴阳怪气。
卿心荟也听得出她没有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