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心莆义正严词,苑希哪里好意思继续问,只能自己抠了几日脑壳。
她将初稿写了交给哥哥,希望他给出意见。
苑翎却眉头紧皱,问她:“你没有参加过科考不明白文章内核应当如何书写。这个体裁太过简单,至少要用赋。”
“用什么赋啊!”苑希可不觉得应该这样,“我这文章重点就在内核!”
她的文章内核表明:“器以用为先,用形、声、闻、味、触去制作器皿,如同做人。”
最最重要的是,用赋,自然是会显露出她的巨大不足,所以要学会藏拙嘛。
两个人还在商量呢,小娘回来了,“正好你也在,我们就商量一下你妹妹的婚事。”
哪里是什么正好,明明是殷小娘听说大郎回来了,特地来找他。
苑希用眼神向哥哥求助,她才不要嫁人,更不要嫁给殷骏捷!
这点子想法苑翎当然知道,脸色都没变一下就回道:“小妹的婚事还是再等等吧。”
他话还没说完呢,小娘就抢白道:“没什么好等的,先把你表哥接来,他都二十一、二了,在乡下,这个年纪不成亲不像话。”
在于郢,无论是富庶人家亦或是皇亲国戚,都在等每三年一次的科举,等着科举完了才开始挑选婚嫁之人,很多男女便这样拖到年岁大了。
但在历下那样的小地方,殷骏捷二十二的年纪没娶亲,是要被人嘲笑的。
就是这样一个事业、家庭什么都没有的人竟也对她挑三拣四,现在想来苑希都恨不得再叫他尝尝自己的厉害。
“他这个年纪娶不到妻难道不是他自己的问题?”按下要说话的苑希,这一切当然交给苑翎来解决。
“小娘你给了他们多少钱?够请多少夫子?他连个贡士都考不上,连靠自己来京的资格都没有,还妄想我妹妹。”
小娘最是听不得说殷家人不好,双眼一瞪就责问他:“怎么就是妄想你妹妹了?你瞧不起他考不上贡士,你自己又考上了?
你若不是生活在于郢,而是活在历下,你有今天?我殷家就算没人,我外甥那也是见县官不跪的秀才!”
已经被殷小娘的情绪带偏的苑翎也着急了,“他一个秀才,出去当先生做管家哪样不行?怎的他一天在家躺着就知道伸手向我们要钱?”
见着他们又吵起来了,苑希真是头疼,她拉拉哥哥的衣袖,希望他能平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