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却突然说:“小妹的婚事世子会安排,此事既然世子都说了,我们便无权过问,小娘也不必考虑这些。”
用世子做挡箭牌确实好用,小娘不再提苑希的婚事,但依然四处搜刮,想先让殷骏捷来于郢。
苑希说自己的首饰都典当了拿给哥哥花天酒地,自己是没有了,反正自己平日又不打扮,根本没有人能知道她现在有多少金器。
虽然是用呈辞糊弄过去,不过她心里舒一大口气,也算是好的。
这郁西世子对苑希来说别的用处没有,单就能让自己在筛月阁狐假虎威了。
五日之期很快就到眼前。
赵体传的文章辞藻华丽,歌功颂德了当今皇上与天下文人志士,文章贴在国子监门上后,所有人都说赵体传写得好。
这让苑希心中更生气了,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写得就不如赵体传,回来便质问哥哥:“为什么说我写得没他好?”
苑翎笑了笑,“不是大家都说了吗,赵体传的文章秀美,用词高雅,而且我早就告诉你了,要用赋!”
并不是这样认为的苑希气得牙痒痒,“可他的文章通篇都是些月露风云、不切实际拍马奉承之语,用不用赋在这里我看也不重要了!”
哥哥却依然是刚才的态度,“是你太天真了。”
苑希认为是因为监生的态度影响了各五经博士,所以才会这般倒向性地都选了赵体传。
苑翎却说:“输了就是输了,哪里有那么多别人的原因,除非做到无人指摘,否则都不能怨天尤人。
不过,虽然没比过别人,但哥哥看了你的文章,你的观点很好。”
他告诉苑希:“这次的事情闹得也挺大,许多人都知道了,你暂时在家休息,等过了秋狝再说上课的事情。”
“可是……”
“秋狝前我还要跟着世子去冠园,这段时间没法照顾你,你在家我也放心些。”
原来哥哥这段时间也会忙起来,哪里能有苑希说不要的。
近来萃帛也时常打听到,那郁西世子整日胡闹,不是包船出游就是封了各类酒楼宴请好友。
甚至连城北几处瓦舍唱戏的名角儿都被他包下,整日只给他们演戏。
这些都不是苑希要考虑的事情,她只怕哥哥学得懒散无志。
并且,她知道秋狝已经是七月中旬,而后不久就是秋闱,《器用》的比试恐怕是她国子监学习生涯的最终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