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云密布,眼看要下天东雨了。
自从在国子监吵架后,苑希又有几日没去,这倒和吵架无关,而是哥哥跟着和呈辞去了冠园,苑希没了马车,不太方便。
听说是和呈辞在酒楼喝醉了酒,与人打赌定射只黑熊来,第二人他便真带着人去了。
好不容易等哥哥从冠园回来,苑希才知道自己没去国子监这几日,那萧显被赵体传骗了不少钱。
说是骗,不如说是萧显自己要给的,只因那赵体传口若悬河,骗得本就呆傻的萧显更是没了脑子。
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苑希还偷偷笑他,中午就被萧显给找着了。
忽而天空风云大作,碎云飞奔,只一刻便是喷雨泛长河。
萧显抓住苑希的手喊道:“快走!”
被苑希一把甩开。
她解下腕上的续命缕丢入水中,便往房间中去,却没注意那萧显刚抓了她一把手腕,又见她白皙的手指灵巧解开绳结,这会儿还站在廊下回味,面上猥琐模样一览无余。
被风雨打湿了半边衣衫他才追了过去,一进卿博士房间便像是回了家,这里翻翻那里弄弄,“你这几日不来,我都没法单独午休。”
苑希对他横眉冷对,“你自己有房间,干嘛跟来我这里!”
“你不来,监舍不给我开门!谁要和那些穷书生睡一个屋啊,你都不知道,他们住的通铺,臭死了!”
苑希用脚踢他,“你别翻人家东西!”然后把他翻乱的地方一一整理。
萧显才不在乎,他让青衫替他拍了拍衣上水珠便往外间的床榻一歪,又喋喋不休起来:“昨日我跟着哥哥去吃酒,还碰见你家大郎呢。
你是不知道,那日他们跟着世子那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样子。”萧显不仅说,还带着比划。
他坐起来继续道:“只有我,为人正直,对那些莺莺燕燕是一点儿不近身,我就说啊‘你们去把那几位爷伺候开心就行了’。”
他这会儿的模样仿佛自己真是什么正人君子一般。
根本懒得理他的苑希收拾好东西就看起作业来,她相信自己哥哥不是这样的,才懒得听他多说。
只是刚一回来呈辞就迫不及待又是花天酒地……她瞪了肖显一眼,嗔怪:“要你多嘴!”而后便不再留意他的举动。
这间虽是卿博士的房间,但“苑翎”每次来写作业吃午饭,他便都不在这里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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