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来国子监,大家便都是同窗,大家就别为难他们了。”
说话的是画技高超的李牧溪。
他身边的袁围信也来替苑希几人解围:“他们难得在国子监学习,课上有些自由散漫,我们应该是提醒,而不是咄咄逼人。”
他二人是同乡,李牧溪比他早一届,读书很好但总是月考不过。
见有人出来打挡,赵体传才从人群中又走了出来,他对呆头呆脑的萧显说:“既然都在国子监学习,萧公子便应大方些,与我们结成朋友,才能互帮互助嘛。”
一旁的萧显一直像是要躲的模样,没想到这赵体传竟上来拉着他说话。
萧显磕磕巴巴道:“我,我和大家都是朋友啊,同窗情谊,以后互帮互助,互帮互助。”
他低了头,国子监的监生们也都得了些面子,也就不再为难,只是苑希心里气不过。
等人群都散去,李牧溪才替大家解释了几句:“萧三公子和苑大公子千万不要介怀此事,我们在国子监的生活实在苦闷,难免会把这一切怪在别人的身上。”
萧显除了看着一脸不正经,内心里也是个猥琐之人,“生活苦闷就对我们大小声?知道我是谁么!”
刚才挨骂时他可没这么硬气,这会儿见着李牧溪态度好便又能了。
李牧溪与袁围信也并不反驳,他俩又没得罪他们,皆是一脸坦然,苑希本来刚才确实生气,这会儿也心软下来。
不过她并不理解他们所说,便问:“在国子监生活为何会苦闷?这里是读圣贤书的地方,你们能有这样的机会难道不开心?”
若是苑希能名正言顺来这里读书,定每日开心,努力学习。
只是这句话确实十足伤人。能得读书的好机会,竟这般不知好歹?这句话背后不就是充满了这样的指责吗?
李牧溪眼眸低垂,虽是笑着,却又并不叫人觉得欣喜,苑希以为自己便是国子监顶可怜的人了,没想到眼前的书生竟也露出无可奈何的感觉。
“初来时自是开心,可一年年过去,这日子也不知道如何是头,有时候觉得手中如有一根救命的长绳,自己却使不上力。”
苑希没想到李牧溪竟这般掏心掏肺,便看了一眼流皓,让他安慰一二。流皓不敢擅自做主,只能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我自是比不得围信兄。”李牧溪听了安慰似乎对自己更是瞧不上了,“比起围信兄,我可以算是无甚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