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也落不上?苑希还想继续问,萧显站在不远处“啫”了一声。
他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看着这些人说个不停更是觉得厌烦,大声道:“你们知道自己考职也上不去就行,好事儿都叫你们占了,我们喝西北风去啊?
你们技不如人,就想想回家种田才更实在,你们有地,种了粮食自己吃,难道不好?
非要削尖了脑袋地留在于郢,最后混成现在这样只知道哀叹,有什么用?”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苑希立刻阻止他,“谁不想过好日子,怎么能叫他们占了去!”
“你!”萧显指着苑希又扬了扬下巴,以此威胁她。
苑希知道他是用她的身份在叫她别说话,但李牧溪以为是“流皓”作为一个随从,不应与萧显顶嘴,立刻出来道歉。
“是我们不好,一时感叹多说了几句,萧三公子见谅。”
萧显又对苑希挑了挑眉,觉得这样很有趣,谁叫她一直和他们聊个不停,又大声问:“走不走?”
苑希与李牧溪、袁围信道别后又暗自瞪了萧显一眼,然后说:“我家公子要去卿博士处学习,萧公子就别跟来了。”
说不跟来萧显就能罢休么,他依然是吊儿郎当地跟在一旁走着,好在苑希眼疾手快,赶在他进房间前关上了门。
反正有房间能去,萧显也不在外面停留,抬脚就往舍监给“苑翎”准备的房间里去了。
卿博士的房间东西不多总是很整洁,能看出他平日的朴素,桌上还有一本书,苑希走过去便坐下看了起来。
流皓这才开始表达着自己的关心:“四娘,我们在国子监是来读书的,少与他们起过节。”
“我没有……”苑希想辩解,却也说不出什么来,她确实是多搭了几句,但她又不是要和他们吵架。
放下书,苑希自己倒了一杯水:“他们只是想要当个外府教授都那样难,不知道哥哥能不能考上,我们也不想什么州同、州判了,能当上县丞也不错。”
午休后,下午的课上得极其安静,到最后苑希才知道,萧显晚上要请所有监生去吃饭,苑希自然是不去的。
今日哥哥没来接她,派了马车来,所以她们又在门口等了会儿车。上了马车流皓才说:“听说不是萧三郎自己要请的,是那赵体传威逼利诱的。”
想到萧显那欺软怕硬、赵体传魁梧蛮横的模样,她觉得这话应当是没错的,那萧显是个软蛋,只敢在李牧